傅羡衍低头看着被压住的衣角,惊讶道:“呀,被压到了。”
季朝汐心乱得不行,傅羡衍今天怎么那么那个,她垂着眸子,专心拨弄着裙边的叶子。
傅羡衍知道季朝汐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喜欢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,他侧了侧身,轻笑了一声:“怎么不肯看我?”
季朝汐实在是躲不开,开始认真跟傅羡衍讲道理:“傅羡衍,我觉得这样有点暧昧了。”
她耳朵已经红透了,但脸上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傅羡衍挑了挑眉,有点暧昧了?
他还嫌他俩之间不够暧昧呢。
要是再这样下去,他都怕季朝汐真把他当小弟了。
“我不觉得。”傅羡衍懒懒开口。
气氛安静了一会儿,傅羡衍见季朝汐还是不肯看他,也不催她,突然俯下身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季朝汐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下意识转过头,恰好撞到他的视线里,傅羡衍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你上次咬了我,我这次还回来。”
季朝汐的脸一下红了,她第一反应就想反驳。
她那是亲,不是咬!
傅羡衍把她说得好像一个吃人的妖怪。
看着傅羡衍的视线,她想说的话一下就忘了,只干巴巴应了一句。
“哦哦。”
两人还坐在树下,秋风从树叶中穿过,带来些许凉意。
两人的脸颊都还在发烫,谁也没有提起刚刚那个吻。
又过了一会儿,傅羡衍轻轻握住了季朝汐的手,他的掌心温热,季朝汐无措地被他牵着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傅羡衍害羞的时候,她更勇敢。可是当傅羡衍勇敢起来的时候,季朝汐却不好意思起来了。
两人就这样坐着,听着风吹过树梢。
天气越来越冷,秦许两家长辈怕两人冻着,打算等明年暖和点的时候再成亲。
但许安承和秦栖梧两人严肃拒绝了,并放话就算是下刀子也得今年成亲。
两家长辈无奈,只好开始着手准备婚事。
普通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都非常高兴,秦许两家可是大家,成亲那天得散多少散钱啊。
季夫人还在想送什么礼物才好,她看着在旁边哐哐练剑的季将军:“我们要送些什么?”
季将军粗声粗气道:“送银子,谁不喜欢银子!”
季夫人白了他一眼:“俗!”
季夫人又看着正在整理草药的两人:“汐汐,你打算送什么?”
汐汐从小就比她爹有主意。
季朝汐骄傲道:“我要送秦姑娘一把我亲手做的剑,送许公子我亲手画的画,再送一箱银子。”
银子是顺带的,剑和画才是她真心想送的。
季夫人沉默了,她就不该问的。
“小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