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能不吃饭,母蛊不能不吸血啊!
傅羡衍应了一声,轻轻在石缸边缘一敲,母蛊猛地抬起头。
其他人看着这一幕,默默退后了几步,生怕蛊虫扑上来。
傅羡衍看着爬到他身边的母蛊,脸色有些沉。
“有人动过它。”
大长老额头上冒着一层薄汗,他提高声音:“怎么可能,禁地每日都有人守着!”
傅羡衍扫了他一眼,大长老一下不吭声了。
“谁负责看守血库?”
一个男子低着头站了出来:“少主,是我。”
傅羡衍静静看着他:“过去这些日子,血库少了多少东西?”
男子的脸色一下变了,他强忍着惧意:“并没有缺失。”
傅羡衍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,轻笑了一声:“是么?”
他抬起手,一只黑色的小虫从他的袖口爬了出来,虫子大概指甲盖大小,所有人在看见虫子的那一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噬心蛊!”有人惊呼一声。
大长老脸色一白,往后退了几步。
傅羡衍看向男子:“过来。”
男子后退一步,脸上苍白至极,嘴唇微微颤抖着:“少主……”
傅羡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耐心道:“过来。”
下一秒,那人猛地跪了下去,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虫洞,他死死地扣住地面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你从血库取走了多少蛊卵,还要我继续说?”傅羡衍垂着眸子。
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脸上满是忌惮,生怕下一秒傅羡衍就冲他们来了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大长老突然拔刀,直接朝男主冲了过来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傅羡衍这是在杀鸡儆猴呢,这明摆着不会放过他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他先对他动手了!
大长老眼神闪过一丝狠意。
黑衣人眉头一紧,赶紧举着剑冲了上去,傅羡衍脚步都没有挪半步,只静静地看着大长老,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突然,长老脸色一变,整个人直接僵住了。
一只红色的蛊虫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皮肤里,他的脸色顿时扭曲起来。
“傅羡衍,你……”
下一秒,大长老吐出一口鲜血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祠堂里鸦雀无声。
傅羡衍站在灯火中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黑衣人默默收回了剑,是他激动了,他家主子阴招使得可厉害了,根本用不着他出手。
此时另一边季朝汐一行人也停在森林里休息了。
篝火烧得很旺,火星子偶尔噼啪一声,三人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。
汤冒着热气,旁边还架着一只不停滋滋冒油的烤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