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上搭着一件缎面披肩,浮华奢靡,但不实用。
姚李李还是有点冷。
在这座空调过于凉爽的宽大卧房里面,一件单薄的豆沙色旗袍起不到任何的保暖作用。
没办法,这间大得离谱的卧房是故意调低温度。
为了“运动”的时候,可以发挥出最好的状态。
姚李李想到那张圆形的床上曾经发生过多少事情。
就恶心得五脏六腑都拧成了一股。
酸汁直往外冒。
突然,仆人敲门。
“夫人,今天下午谦董传话,说晚上有事,先不来了。”
姚李李的脊背微微放松: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她的声音异常轻柔。
温云也继承了她的声线。
温茂德说过,她的声音跟脸一样好听。
尤其是在床上。
所有听过的人,都对她的声音久久难忘。
简直是余音绕梁,不绝于耳。
姚李李呼出一口气,把披肩扔到梳妆台上,起身打算出去转转。
推开房门的一瞬间。
黑色西装的男人就站在门口。
她吓了一跳。
眼睛瞪得大大的,更显年轻。
孟明谦扯了扯领带,走进来。
“这件旗袍很好看,称你的肤色。上次也是这个颜色,好看。以后多穿。”
他的目光明显在那开了窗的胸口停留一瞬。
轻轻地,钻入姚李李的骨髓。
姚李李轻笑,伸手攀上孟明谦的胳膊:“谦董……过奖了。”
孟明谦顺势揽过她的腰:“不是说了不要这么叫,要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明谦。今晚……要留得久些吗?”
孟明谦的手指顺着腰线一路向上。
捏住姚李李发间玉色的发簪,轻轻一拔。
墨黑色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,倾泻而下。
姚李李的手掌按在领带结上,慢慢摩挲。
看着孟明谦眼里的暗色越发深沉,才掬起暖融融的笑,整个人靠了上去。
下一秒,双脚腾空。
姚李李被人扛在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