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笑着接过。
真好。
下午,她们一起去了图书馆。
还是以前的位置,身边却多了一个人。
白棉掏出自己的保温杯,跟温云的放在一起。
“你现在回来住,我们还能一起出门。以前自己一个人很无聊的……”
她掏出自己的电脑和专业书。
温云看了一眼,“解刨学”三个大字晃得人头晕。
她压着声音问:“你是解刨的?”
“对啊,你不知道?”白棉问她。
温云摇了摇头:“真不知道,我还以为我们是同一个专业的。”
白棉道:“怎么可能?应用心理今年招的女学生一共就3个,褚教授那边只有你一个。另外两个在隔壁房间,她们都是其他教授的学生。”
“我们专业正好多一个女生,我就被分到你这里来了。”
温云点了点头:“怎么感觉你好像很了解我?我的专业和指导老师你都知道?”
白棉冲他眨了个眼:“你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,还住在我同一个寝室。我当然要提前了解一下呀。”
温云抿唇。
她想起来孟绍倾的那辆高调的迈巴赫。
好吧……毕竟本科结婚,豪车接送。
她的人生本就不在正常人的范畴之内。
被异样的关注也算正常,能有白棉这样一个坦荡大方的室友,已经算是温云好运了……
身边有人,温云的专注性更好,看了很多书,准备投期刊的论文也进入了正文阶段。
白棉好像有些美术功底,在那边手绘肺动脉的示意图。
草草几笔,勾勒得清晰又传神。
结束后两个人又去校外吃了烤串。
好在研究生楼没有锁门的时间,不然今天两个人就要流落街头了。
晚上,温云洗漱完躺上床的时候白棉已经拉上了床帘。
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。
温云关上了灯,睁着眼在黑暗里躺着。
宿舍的床真的很窄,她翻了个身肩膀就碰到了墙壁。
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上方嗡嗡地响着,那种持续的、低沉的机器声算不上吵,但也足够让人不舒服。
门外还有另外两个室友熬夜赶论文的声音。
温云想到了汀园管家走路都会将声音放软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还以为自己会失眠一整夜,没想到10分钟后,就开始打起了浅浅的呼。
第二天早上温云醒来的时候宿舍的空调已经停了。
她上午没课,自然而然的睡了个懒觉。
白棉不在,桌上留了一张便签:“早上给你带了豆浆。我还有课,你有事情再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