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项目提成是她拿的。

方子薇笑着摇头拒绝，“你不用请客，以后继续认真工作，执行力和应变能力还需要再提高。”

“嗯。”郁颜应声记住。

方子薇又说，“我是总监，我的提成靠你们的工作绩效，所以请你们吃饭是应该的。”

郁颜点头，也不好再争了。

这会，郁颜和方子薇对视一眼，两人都笑了。

在笑意中，郁颜突然有一种错觉，感觉方子薇身上没有上司的架子，笑容是亲近可人的，仿佛像是朋友，像是姐妹般友好。

下午下班前，方子薇接到了裴知屿的电话。

“姐，你今天加班吗？”那边裴知屿问，并且说事，“晚上一起吃个饭吧，和你聊聊天。”

方子薇不用猜就看出了裴知屿的目的。

“我今天不加班，但是我们部门聚餐，”方子薇回答，“你是想和我聊郁颜的近况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