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愣,外祖母是个非常坚强的人。二十年前年外祖父和大舅舅二舅舅一同失陷在敌营,一度传来死讯,三舅舅郑子明尚在年幼,若不是外祖母**支撑,鲁国公府早已不复存在。
前世的两年后外祖父和舅舅虽然都已经去世了,可是鲁国公府还有表哥表姐,未曾出嫁,外祖母还有舅母又怎么会萌生死志?
她们同时出事,也太巧了!
难道说,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?
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罗宁有些头痛起来。
“罢了!”褚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这丫头就是心太善了,每次都要替你那庶姐说好话!你不爱听,外祖母也不多说了,去找你姐姐说话吧,我和你外祖父还有话要和你母亲和舅母说。”
罗宁也不解释,微笑着行礼退了出来。
出来之后便在福寿堂外站住,支起了耳朵,听见外祖母说道:“阿宛,你的心肠总是太软,当年那个哥儿怎么掉的?你难道忘了?这些年来吕氏是处百般手段笼络姑爷,难道只是为了在晋安侯府站稳脚跟?”
罗宁还要再听,舅母洪夫人已经来到了门边,她只得带着巧燕走开了。
可是还没到郑汐的蒹葭馆,却被告知郑汐去了花园里。
罗宁便叫人把带来的礼物放在蒹葭馆,带着巧燕去花园寻郑汐。
鲁国公郑家原本是没有花园的,有的只是一个非常大的演武场,是后来洪夫人过门之后说待字闺中的郑夫人没个消遣的地方,褚老夫人才说通老鲁国公把后园一分为二,一半做演武场,另一半做了花园。
经过二十多年的经营,鲁国公府的花园也颇有几处值得一看的景致了。
罗宁今日却没有观赏风景的兴致,一边低着头走路,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。冷不防额头撞到一方硬邦邦的物事,生疼生疼的。
“原来左小姐的眼睛并未生在额头上。”
对面传来一个略带揶揄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