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石皇后双手捂脸,“这也是母后的无奈之举……虽然呈儿腿脚不便,可是这并不妨碍他的日常生活。将来你继承了皇位也不可能不对他多加照顾,你们兄弟这样不是……不是很好么?”
“这不过是母后认为的好,”赵启漠然道,“您从来也不曾问过我们的想法我们的意愿!您也从来不曾正确衡量我们的特点!大皇兄虽然算不得聪明,也不果敢,可是他温和宽厚,将来若是继承了皇位未必不会成为一个仁慈之君!
“可是您,就这样硬生生剥夺了他该有的一切,您怎知他就甘愿做一个闲散王爷?您怎知他就没有远大抱负?您怎知,他不会因为您做的事迁怒于我?您希望我们兄友弟恭,可正是您做的事却让我们渐行渐远!”
石皇后脸色惨白,双手颤抖,“启儿……这……”
“您不是问为什么儿臣会对罗宁格外关注么?”赵启站起身来,往外走去,“您手眼通天,难道查不出来?”
石皇后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,瘫软在了凤座上,泪水潸然而下。
戚嬷嬷含着眼泪走过来,跪在石皇后面前,张开了双臂。
石皇后扑进她怀里放声痛哭。
“娘娘,”戚嬷嬷泪流满面,“都是奴婢的错……”她就是安容,戚安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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