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响起一片嘲笑声:“真是一张纸画个鼻子——好大的脸啊!”
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“老子儿子一路货色!”
“这话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笑掉了大牙!”
胡惟德一张脸涨得通红,很快又变得青紫,咬碎了满口的牙齿,却半点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≈l;≈g;
薛靖安一摆手:“无需废话,本帅杀个庶人的权力还是有的!来人,推出去!”
文洛犹豫了一下,道:“薛大帅,此举是不是有些草率了?难道不需要审一审么?”
“审?”薛靖安侧头问他,“审什么?”
“比如……”文洛有些讪讪,扳着手指头道,“比如他们到底有多少人,如何联络……”
“不需要,”薛靖安冷冷一笑,“胡惟德虽然是胡逸诚之子,可是他知道的未必就比胡逸诚知道的更多,捉到了胡逸诚再仔细审问也就是了,杀了胡惟德刚好可以杀一儆百!”
说罢就催促着刀斧手把胡惟德推出去。
胡惟德两条腿开始打颤,这些年来,他一直都维持着威风凛凛的形象,但其实他自己才知道,论文治武功他都不算是突出,只因是父亲唯一的嫡出儿子才坐稳了这世子之位。
正因为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,所以冲锋陷阵之时从来都是稳坐钓鱼台,或者等到打得差不多了,再去接收胜利果实。
这一次若不是走投无路,也不会亲自下水准备逃离。
此刻闻着刀斧手怀中鬼头刀上的铁腥气,仿佛胳膊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刚刚走到门口,眼前走过一队刀斧手,手中的鬼头刀还在滴血,他吓得心神失守,只觉得裆里一热,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淌了下来。
一个刀斧手恶声恶气地道:“哪来的骚气?”
同伴们哈哈笑道:“是这位世子爷尿裤子啦!”
胡惟德羞愤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