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怎么能跟郑老爷子相比?”石太后苦笑,“郑老爷子戎马一生,他活着是咱们大周的福气。”
“母后这是什么意思?”赵启有些不高兴了。
石太后也没在心里憋着,索性摊开了说道:“启儿,其实,你有没有想过,你父皇的死,实在是有些蹊跷?”
赵启静默片刻,说道:“母后,过去的事情已经完全过去了,最要紧的是当下,不把握眼前的日子,却要纠缠于过去,是毫无意义的。
“母后,不管怎样的选择,相信您在做之前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,也定然想过那样做的后果,是觉得您能承担,才去做的。
“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,您却又开始纠结,不觉得这样毫无意义吗?
“或者,您扪心自问,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,您会放弃之前的选择吗?”
石太后沉默了,过了半晌,突然笑了起来,“不,不会,哪怕是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,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。”
“母后,”赵启静静说道,“我也不是傻子,您做的事情我并不是一无所察,可是我选择了接受,这就是说,其实我是和您一样的。”
换句话说,如果石太后有杀夫之罪,那么他有的就是弑父之罪。
“您不后悔,我也没有后悔过,”赵启一字一顿说道,“既然行之无悔,为什么还要纠结?何况,您并没有杀父,而我也没有弑父,这一切因缘际会,只不过您做了顺水推舟的人,而我知道之后选择了秘而不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