≈l;≈g;赵启心中暖暖的,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你要注意保护自己,还是那句话,没事不要出门,不得不出门的时候,一定要带足了人手,我已经叫于俭给你派了不少人来,杜若知道暗号,出门的时候打出暗号就会有人一路保护了。”
罗宁点头答应,“放心吧,最近也没什么事,先帝大行,一切喜庆活动都取消了,所以我就安安心心在家里等着你把盛京稳定下来。席柝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事,”赵启摇摇头,“他不会成为麻烦的。”
罗宁不懂,“难道……”
“别说这个了,”赵启摇摇头,“现在还不能说,到了能说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,好么?”
说到这个份上,罗宁就不好再问下去了。
赵启略坐了坐,便起身离开。
罗宁一直将他送到了院子里,看着他消失在墙那边,才转身回来。
原本以为见了面,能够聊慰相思,谁知这心里反而更加放不下了。索性也不写字了,叫人进来服侍自己睡下,进了空间。
空间内又有些变化了,地域宽广就不说了,丛林正中央的那株神异果树已经和她齐肩高了,叶子碧油油水灵灵,还散发出一股清新好闻的味道。
她殷勤地给这株树除草、施肥、浇水,虽然觉得生长有些过于缓慢了,但好歹长出来对自己就是个安慰不是么?
现在她对空间的控制已经十分娴熟,处理事务的效率非常高,不过一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处理妥当,无事可干了。
想了想,把记下的赵启龙袍的尺寸拿出来,重新裁剪,准备给他再做几套龙袍。
虽然他说了不想让自己操劳,可是有好的,为什么还要让他穿不好的呢?
裁好了衣服,她又去把自己的嫁衣绣了几针,然后出了空间,安安稳稳睡觉。
赵启离开晋安侯府之后反而是觉得神清气爽的。
回到宫中,温三把审问道士们的结果拿了过来,他随意看了几眼,便道:“你拿去给于俭,他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温三领命而去。
于俭忙的也是脚不沾地,以前觉得在东宫的时候就够忙乱的了,谁知道到了皇宫之中更是千头万绪,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他也没想到皇宫之中竟然会有这么多秘密所在,不光有密道,还有地下宫殿,那地下宫殿还有近期使用过的痕迹,很明显,那密卫的人一直以来就是住在这里的,虽然说不见天日,可是里面根本就不黑,点的蜡烛都是粗如儿臂的牛油大蜡,墙壁上装饰着夜明珠。
通风口也设置十分巧妙,所以在里面根本就不会觉得气闷。
仔细检查,别说通风口了,连取水之处流动的都是活水,茅房、厨房等等一应俱全,库房里还储备着大量的粮食蔬菜柴草。
当然,这些都不是他应该注意的重点,他派人把这地宫的每一个角落都搜查了三四遍,就连地砖地下都没放过。
搜查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,但厨房中有明显的焚烧纸张的痕迹,可见这底下的人已发现不对就立刻撤离了,而且还在离开之前,毁掉了所有有文字的纸张。
于俭倒不相信一定就不能有半点收获,所以手下人搜查完毕之后,他又重新检查了一遍。
这一检查就发现了一颗非常不起眼的珠子,起先还有人把这个当成是他们刀鞘上掉落的装饰物,因为打冷眼看上确实很相像,但是于俭用手捏了捏就发现了不同,他立刻便去见赵启,在半路上遇到了温三。
接过温三手中的审问结果,于俭一目十行地看完,便微微一笑,“老三,接下来我们要有硬仗要打了,你可要做好准备!”
温三活动了一下手脚,“二哥就放心吧,随时都可以上阵杀敌!”
于俭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,疾步去见赵启。
赵启并不认得这颗珠子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陛下请看这个,”于俭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手串,“这是四弟从北疆带回来的,说本来是北戎所产之物。”
赵启留神一看,便看到是一串深蓝色的珠子,看上去质地算不得有多好,并不是什么宝物。“这是北戎人奉为圣物的青金石?”
“是,”于俭道,“青金石也分好多种类,邵四弟拿回来的这是最寻常的一种,说是给我做个纪念,可是今日臣在地下宫殿之中寻到的这个也是青金石……”
颜色是浅碧色的。
赵启对这个还真没有研究。
“这是一种配饰,”于俭解释道,“您也知道邵四弟比旁人心细些,所注意到的东西也更多。这青金石在北戎可是一种身份的象征,于是身份贵重的人,所用的青金石品相也就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