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看着桌上剩余的点心，“可惜我吃饱了。”

“又没让你一下子全吃光！”罗宁嗔了一句，把点心端走放到一旁，“以后再吃。”

等赵启吃完，罗宁把盘子碗全都收进空间，两人就在屋子里溜达消食。

夜色渐浓，屋子里却只点了一盏灯，和悬挂着灯笼的外面比起来，算是黑暗的。

罗宁抱着赵启的胳膊，把头靠过去，“我还没问你，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呢。你一直守着我，陛下那边又是怎么糊弄过去的？陛下可不好糊弄。”

赵启拧了拧她的鼻子，“外面一切还算顺利，已经抓到了几个北戎人，但是很明显，都不是要犯，也只能算是小虾米，真正的大鱼隐藏得很深。

“我也因此知道，原来北戎的势力在盛京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，而且得到了很好的庇佑，每一次我要查，总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断掉线索。

“至于父皇那边……我也会称病，所以我现在还在东宫养病呢。”

罗宁愣了一下就明白，应该是他在东宫安排了替身掩人耳目。

赵启又道：“父皇本人么，”他眼中闪过一道幽光，“暂时也没有太多精力去管别的事，如今正和那几个老道打得火热。”

说到这个，罗宁就有些不理解了，“求仙问道都是虚无飘渺的事情，陛下那么英明睿智的人怎么也会信这一套？”

“虚无缥缈么？”赵启唇边扯出一丝笑，伸手指了指她手腕上的血玉手镯，“那这个呢？若不是亲眼所见，谁会相信这世上当真有这种东西？芥子须弥不就是佛家说的吗？既然这个是真的，那么，别的为什么就一定是虚无缥缈的？”

“这……”罗宁被问住了，闷闷半晌才说道，“可是自古以来，有几个求仙问道成功了的？”

赵启反唇相讥：“若是真的没人成功，为何丹汞之术一直长盛不衰？是什么支撑着那些人不断地炼药烧丹？”

罗宁脸上闪过一丝惊慌，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赵启，“你……你不会也动了这个心思吧？”室内灯光昏暗，他又是

逆着光的，所以看不大清楚脸上的表情，这也让罗宁心头涌上浓烈的不安。

赵启“呵”的一笑，“别傻了，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。我现在还没那个心情。”

“现在没有？”罗宁更加不放心了，“那就是说，说不定哪****心血来潮，就会去炼丹了？”

“来日的事谁能知道呢？”赵启忽然有些兴味索然，“但是我现在是绝对不会去碰那些东西的，那几个老道，一看就是来招摇撞骗的，不过熟读了几本书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