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罗宁又羞又气又恼，眼泪差点又掉下来，“你又欺负人！”

赵启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好容易才让心里那股火降下去，伸手去拉罗宁。

罗宁飞快躲开，还往一旁挪了挪。

赵启微微挑眉，“怎么？好容易有了和我单独相处的时间，还要和我闹别扭？”

罗宁委屈极了，“怎么是我闹别扭？你冤枉我！”

赵启眨眨眼，“我？冤枉你？什么时候？”

“就是你！”罗宁娇蛮地道，“你说我撩拨你！我分明没有！”

赵启屈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，笑道：“嗯，你没有，是我酒不醉人人自醉！”

罗宁心气这才顺了点，又道：“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！”

“什么事？”赵启怕她冷，把脱掉的大氅捡起来，重新给她披好，拢紧，系好系带，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
罗宁看他这样细心妥帖，心头的气就散了大半，“以后不许再……再对我那样了……”

“好，”赵启毫不犹豫答应下来，却在罗宁刚松了口气的时候问道，“不过，那样，是哪样？你是说不准我抱你，还是说不准我亲你，还是说不准我……摸你？”

“你！”罗宁气得瞪大了眼睛，瓷白的面孔却又一次一点点爬上红晕，“你混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