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,说道:“应该是一个警告,这人也未免太嚣张了!这次在内务府差点把我们主仆全部害死,却不过是一个试探!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危险等着呢!”
过了一阵,杜蘅回来,摊了摊手,道:“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罗宁反而平静下来,“人家是有备而来,这些事一环套一环,他明知道在内务府不能要了我的命,所以才安排了后面的事情,这一次,也并不是要杀人,而是要警告我。”
杜蘅疑惑不解:“可是小姐并不曾得罪过什么人啊!”
“谁说没有得罪过?”罗宁唇边有一丝嘲讽的笑容,“我所经管的生意异军突起,就算是老字号,同等条件下,也未必有我盈利多,这难道还不足以令人心生嫉恨?商家不是都说‘同行是冤家’吗?”
杜蘅忙问:“您的意思是这一次是什么商人捣的鬼?”
罗宁淡淡一笑:“我可没这么说!寻常商人哪能这样手眼通天?”
杜蘅杜若互相看看,再次想到了石皇后。
罗宁叹了口气:“别瞎想了,你们想到的那人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手段的。”
杜蘅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,“除了她,还能有谁?”
“可疑之人很多,”罗宁摇摇头,“可我们却不能主动出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