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赵启的身影,想到四弟邵恭跟自己说的那些话,头皮一阵阵发紧,殿下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吧?
他悄悄来到罗宁窗外,在窗纸上戳了个洞,果真发现赵启立在罗宁床前,一手抓着帐子,一手抠着盒子,看那样子似乎是在纠结什么。
赵启定定看着罗宁,罗宁睡觉不大老实,衣袖褪到了手肘,露出了光洁如玉的手腕和腕上鲜红的血玉手镯。
他真想过去把手镯抠下来!
行动先于想法,他刚这么一想,就已经伸出手去要给罗宁摘手镯,却没有想到罗宁这一次没有醉酒,就算睡得再熟也会被他弄醒。
罗宁觉得有人碰自己的手腕,迷迷蒙蒙睁开眼睛,就看到床前站了一大团黑影,刚要惊呼,忽然身上一麻,便失去了知觉,原来在关键之时被赵启点中了睡穴。
这一次,为了省麻烦,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把外间值夜的人都点中了穴道,所以也不怕她们聒噪,干脆在床边坐下,就去摘镯子。
可是那血玉手镯和罗宁的手腕十分契合,他费了半天劲,还是没能摘下来,反而是罗宁的手腕都被弄疼了,即便是在昏睡中也发出了一声痛呼。
赵启急忙缩手,觉得真是有点麻烦!
想了想,不如干脆敲碎了算了,一了百了!东张西望寻找坚硬一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