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还是去找楼层管理员吧。”我慌得腿直哆嗦,就在我要转身时,房门开了。
何音南站在那里,穿着件暗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,手里拿着个高脚杯。
三个人都惊呆了,何音南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也来了。而我则没有想到,这是她对罗纵的一个恶作剧。她跟了周炎堂,却仍然放不下罗纵,只是平常的约法约不到罗纵,便出了这样的下策。
“你没事儿”罗纵问了一句。
“我”何音南看了我一眼,举着高脚杯往房间里走。
“你没自杀”他再问,何音南将高脚杯放到了柜子上,背对着我们。
罗纵抬脚狠狠的将房门踹开,他气疯了。
“罗纵,你冷静点。”他之前打林竹的姐姐就没有手软过,现在何音南这样骗他,他肯定要揍她了吧
“你干什么呀”何音南回过头来。
“我干什么”罗纵捏住她的肩膀,“好玩吗有意思吗”
“松开。”何音南狠狠一甩,“逗你玩一玩,那么激动做什么”
“逗我玩一玩”罗纵用力推了她一把,何音南踉跄着跌到了床上。
“你疯了是不是”何音南爬起来。
“何音南,我们已经分手了,从此以后,你要死要活,麻烦你都不要给我打电话。”罗纵大吼,吼完后就转了身,走了两步,他又补了一句,“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,我后悔爱过你。”
罗纵跑了,我还呆站着。
“出去。”何音南朝我吼。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我看着她。“这个玩笑太恶劣了。”
“滚。”她怒骂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。
我转身也出了她的房间,罗纵等在电梯口,我们俩个人默默地进了电梯,出了酒店大堂,走到了路边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我陪着他站了一会儿后,道。
罗纵呆呆的。
“你也回去吧,别站这儿了。”我叹了一口气,劝他。
他别过头。
我看到他眼角的泪珠,退了一步,我转身走了。
每一个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,鱼和熊掌岂能兼得蓦地,我想到那夜我做的梦,命运之神是是否在对我暗示,终有一天我将一无所有
快到夏亦琳家时,伍云峰的电话打来了,他已经回来了,这会儿已经到我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