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:“原来是这样,以前总觉得小玲肢体有些僵硬,却没想到她保镖出身,她真是能演啊,演得太像个保姆了。”
伍云峰点了点头:“她在周家蛰伏那么长时间,随时为薛家提供情报。也是她提供的情报,我爸和周炎堂之间的往来才被扯了出来。所以,我爸才差点被扯下马。”
“复杂又累人。”我叹气。
“你妹妹是非正常死亡的。”伍云峰说。
纵然早就猜到,此刻被伍云峰证实,我还是很难过。
“是谁下的手”我轻声问。
“我还没查出来。”他说。
我便没有再往下问了,两个人都沉默下来,半晌起来,他起了身。
“走吧,今晚住酒店去。”他弯腰从我怀里抱过了南南,“我陪你去拿护肤品和换洗衣服,然后给两个保姆打个电话,给她们放几天假。等我们换房子了,再叫她们回来上班。”
“嗯。”我也起了身。
十来分钟后,我们拎着东西下了楼。开着车出了小区时,一辆等在路旁的车亮了亮灯,又冲着我们按了两个喇叭。
“云峰,不要下车。”我紧张地冲前座的伍云峰喊,我话音才落下,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了,周友成下了车。
伍云峰回头看了看:“小西,别担心,我去和他说几句话。”他说完下了车。
路灯下,他们两个人说着什么,很快就说完,随后他们回到了各自的车上,周友成的车先离开,我们的车随后,到了路口,周友成走了岔道,我们直线前行。
“云峰,你们说了什么”我忍不住的问他。
“部署接下来的一些事情。”他道。
“你们”
“合作关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