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”他大骇,扶着我的手也颤起来,声音也哽咽起来。
在周友成的扶持下,我跌跌撞撞到了太平间。夏亦琳的妈妈已经晕厥在地上了,我让周友成把她扶到一旁先躺着。
夏爸爸也完全没有力气了,靠着墙根不停的呜咽着。
工作人员见惯悲伤,只催促我们快办手续。我强撑着一口气,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去办了手续,协商之后,我换上了隔离服跟着进了太平间。
冷柜里夏亦琳面容很安祥,昨天她还在跟我说过几天抽个时间去看盼盼,可盼盼来过来了,她又没看到,烧纸的时候我一定要告诉她,我告诉她盼盼来过了。
以前她总说,小西,盼盼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。等她长大了,肯定又是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。我可先说好了,选女婿也得过我这一关。
盼盼还没长大呢,她怎么能就这走了呢
以前她总跟我抱怨,总说画画太累了,要是有钱她就要扔了画笔找个湖边小屋住它一年。
以后,她就不用再画画了,再也不会累了。
她总说,小西,小西,那谁谁家又出新菜品了,我们几时去尝一尝
我不知道以后和谁去尝。
她是我青春年少里陪着我一起长大的夏亦琳啊。
此生,再无夏亦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