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”我咬牙切齿的,“钱深深,医生说,亦琳能不能活命要看运气。我告诉你,她如果活不了,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跟你拼了。”
“何音西,你冲着我叫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叫你是我什么人我告诉你,要不是我姐,我杀的人就是你。”钱深深尖声叫起来,“我姐死了,我也不活了,我不妨告诉你一些事情。”他狂笑起来,上气不接下气。
他说什么如果不是夏亦琳,他杀的人就是我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,他要杀我
笑声中,钱深深尖声叫着:“你不知道吧,从你第一次离家出走住到我那里。我就在谋划绑架你了,你这个蠢货,要不是高其忠总是坏我的事儿,你早就死翘翘了。我一直在跟踪你,你不知道,哈哈哈,你这个蠢货。我本来还想绑架你女儿,操他妈的,你前夫防得太严。”
“我们究竟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对我”我喃喃地问。
“我们没仇,但你有钱。同样的出身,凭什么你有钱凭什么你可以做有钱人家的少奶奶。你看看我姐,天天画个破画,辛苦一年,你随便买几套衣服就够了。何音西,凭什么你凭什么你也不是自己的钱,既然这样,你的钱就应该匀一点出来给别人用。”他继续尖叫着。
“我的孩子,是不是你下的手”我问。
“对啊,是我下的手。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。”他喘着粗气。
“钱深深,你会下地狱的。”我面色苍白。
“你搞清楚,你的孩子不是我杀的。是有人给了我钱,我拿钱办事儿而已。你也不要怨,怪你们有钱人住的别墅设计得太差。我在你家厨房后的树下藏了两天都没有人发现。那天早上你要出门,是我爬进厨房往你保温杯里放了三颗堕胎药。你没想到吧,哈哈哈哈,你这个蠢货,你做梦也想不到吧”他越笑越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