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等过了第二天。
除了那扇窗户到了饭点会准时打开,没有人来找我。伍云峰的母亲可真残忍,她孤立我,让我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自生自灭。
一天,又一天。
太阳东升西落,我在墙角已经坐不住了,床上再脏再恶心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山上的夜太冷,我蜷在被子里发抖。
我进入疗养院第八天,我开始习惯那冷得刺骨的冷水淋到身上的感觉。我只有身上一套内衣裤,逼到这种地步,我穿一天洗一天。
淋着冷水,我在心里发誓。有一天我从这里出去,那么我绝对不再忍着,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。
“砰砰。”大铁门外传来敲门声,在这样静谧的夜里,让人忍不住一哆嗦。
谁我匆匆扯过毛巾擦干身体,然后又拿过了衣服往身上套。穿好衣服后,我迅速的出了厕所,然后小跑着到了门口。
那敲门声已经停了好长时间,我将耳朵贴到门上,试图听清外面的情况。等了好半天,外面却再没有了声响,我迟疑起来,难道是我的幻觉
“谁呀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“小西,是我。”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