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我沉吟片刻,肯定道。
“怎么不会我看就会,作精现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之前她就咬牙切齿的威胁你,现在到了这样的地步,我觉得她差不多也要疯了,这个时候就是拼了命的拉垫背,以此来缓和内心的痛苦。”夏亦琳分析道。
“不会。”我还是摇头,我初认识伍云峰那会儿,以为他是一个将职权玩得很厉害的人。接触的时间长了才发现,他很低调,低调到我都忘了他的父亲是x委书记。他明明可以呼风唤雨,为所欲为,可我在学校受欺负那会儿,他最多也就是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打击了一下刘林的家长。
他从来都生活得象个普通人,到了现在,形势这么紧迫。我身怀六甲,薛琰跳楼相逼,外面风声四起。他也是清楚目前的形势,所以,他说去找他的世伯。
我不知道他的世伯是谁但在这样关键的时刻,他能去找的人,一定是能够改变局面的人,至少也是很有份量的人。
我不相信他失踪了,我更倾向于这可能是他的一个计谋,这个计谋必须把我也包括在里面。他具体要怎么做,我不敢去猜,但我想我要把自己保护好。
夏亦琳也无心吃海胆了,放了筷子看着我发呆。
“继续吃啊。”我伸手到她眼前晃晃。
“小西,你都不担心吗”她忧心忡忡的,“这么节骨眼的时候,他怎么能失踪呢”
“担心啊,但他那么大个人了,肯定丢不了。一定是有什么事情,或好或坏,我也帮不上他的忙,只能选择相信他。”我叹口气,“你要是不吃了,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磨蹭了一会儿,我和夏亦琳离开了酒楼。开着车,到了我家小区门口我临时决定去夏亦琳家,于是,我们又掉了头。
整整一晚上,我频频看手机,但伍云峰的手机还是提示无法接通。晚上十点多时,伍云莱给我打了一次电话,问我伍云峰有没有跟我联系
我们闲聊了几句,我走到了阳台接电话。
“云莱,我想问一下,云峰去的是你哪个世伯家”我轻声问。
伍云莱默了片刻才回答我:“沈伯昭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我道。
“你保重。”伍云莱特别的加重了语气。
“会的。”我应了她。
她随即挂了电话,我握着手机,仰头看了看星空。沈伯昭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周炎堂曾经提过一次,这个人是x央常委。
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既清晰又模糊的框架,这些林林总总的人物都在这个框架之内。等待时间吧,很快也许就会有答案了。
知道伍云峰去找的人后,我心里的大石头就彻底落了地,我想,绝地反击的时候快到了。
这几天,夏亦琳成天的往医院跑,每日跟我实时汇报薛琰的情况。她告诉我,薛琰马上要转院了,说是要转到帝都的某医院去。她还得知,薛琰的脚趾有一些知觉了。
“我就说老天也不收恶人,我去他妈,还真不收。”夏亦琳气得猛拍桌子。
“她年纪轻轻的,瘫了也怪可怜的。”我看着x宝上,我的店铺这几天的销量真是惨淡得我发愁,我得想办法把人气聚起来。
“何音西,你怎么回儿事。你还希望薛琰好过来啊好过来继续跟你抢伍师兄吗”夏亦琳不可思议的盯着我。
“对啊,你不知道饭要抢着吃才香吗男人也要抢,那才弥足珍贵。”我起了身,准备去通知大家来开个会。
“你,你,你要气死我了。”她拼命的拍桌子。
“姑娘,你要是实在闲得发昏的话,你就来我这里兼职。孟舞这几天天天跑工作,累得她都要冒烟了。”我挺着肚子绕过她往外走。
“你慢点儿,慢点儿。我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我问你,你产检什么时候去做的”她扶了我一把。
“本来昨天去,这不是忙吗就下周一去吧。”我拍开她的手,“姑娘,别跟着我,我马上得开个会。”
“你牛。”夏亦琳蹦出这两个字后缩回了我的办公室里。
我把工作室的伙伴喊到了会议室,就网店生意惨淡这事儿和大家伙商讨了两个小时。有道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集工作室十几个伙伴的大脑,还真凑了几个好点子出来。
“那大家就分头干活吧,散会了。”我靠着坐椅,按了按有些昏沉的头。
“西姐,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”孟舞关心地问我。
我摇了摇手,“我没事儿,你先出去吧,我一个人呆会儿。”
孟舞出了会议室,我拿过一旁的手机,开会时,周炎堂打了我两遍手机。我调的静音,这会儿看着他的号码,我嘴角有止不住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