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断了电话。
我怀疑那个们字包括了裴颜,她曾经对裴颜又做过什么我心惊肉跳的。
我到工作室时,那群流氓已经走了,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,走过场般做了笔录,这事儿暂时也就只能这样。
折腾了大半天,我上了二楼,孟舞带着大家在打扫卫生。我呆呆地看着,和伍云峰复合的喜悦荡然无存。
以薛琰的任性,她真的会一天来弄我一次吧。这样的话,我的工作室就没办法开下去了。因为我的私事儿连累员工,我的良心也不安啊。
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我惊得猛地回头。
“小西。”伍云峰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来,跑到我面前才站定,看着满地的狼藉,他也沉默了。
我抬步走进了会客室,他跟了进来。
“我准备给大家放个长假。”我扫了扫沙发上的灰尘坐了下来。
他坐到我旁边,抹了一把脸,没说话。
“明天的婚礼,你是不是中止了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“那这就是我该受的,是我意气用事给她打电话,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会跟你分手。结果我又出尔反尔,又和你讲和了。”我自嘲的笑笑,“我真是一头猪,自己蠢就算了,还连累我的同事们跟着一起受惊。”
“小西,你别这么说,是我没处理好。”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。
我看着他眼底的乌青,估摸着他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“你妈现在怎么样了”我问。
“昨天去了薛家,回来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无论我怎么敲门都不出来。”他拿出了手机,然后开始打电话。
伍云峰走到窗边接电话时,我起了身,准备去拿个水杯给他倒杯水。才出了会客室,我就看到楼梯口上来一个人。
伍老太太来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