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他退了两步靠到另一边的灶台上,猛烈地咳了一阵子后,他哑着声说:“老实说这一个多月来,我想了很多。现实的情况,面临的问题,我通通都想过一遍。诚然,从理智上来说,我选择薛琰可以带来很多便利。但我做不到,小西,我活到这个年龄,一直都是理智而冷静的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我都是分明的。唯独在我们这件事情上,我不想要理智和冷静,我只想要你。”
我沉默着把面条放下沸腾的水里,伍云峰的话在我耳边响着。我拿筷子搅动锅里的面条,从柜子里拿出平底锅,我又煎了两个荷包蛋。
没多一会儿,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荷包蛋面条就出锅了。
“好香。”他走过来想端面条。
“我来,你去餐厅等着。”我拍开他的手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他柔声道。
我把面条端出去,他狼吞虎咽的吃起来,一碗面条吃完,他吃得满头大汗,后背的衬衫湿了个透。
“你这是三天没吃饭了吧”我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大汤碗,真是啼笑皆非。
“嗯,这三天都吃点清粥小菜,差不多都要得厌食症了。”他打了个饱嗝,撑着桌子起了身,然后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面色痛苦:“完了。”
“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烫伤的地方痛”我走到他身边,想要把他扶起来。
他趁机却一把我拉着坐到了他的身上:“傻瓜,我只是吃得太饱了。”
“骗子。”我恼怒地推他。
“小西,我爱你。”他很正经的语气。
我抿着嘴不说话。
“我不强求你也那么爱我,只求你不要离开我,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。”他咳嗽着将这句话说完,“好不好”
我低下头。
“你不说话就是默许。”他叹了一口气,“小西,那我就当你默许了。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