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开了餐厅,拎着包下了楼,往地铁站走去时,阳光刺眼得厉害。我感觉眼中涌起了一层雾气,擦了擦眼睛,我小跑着往地铁站跑去。
上了扶梯后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,何音南的号码,我的手抖了一下,手机差点跌下去。
抓牢手机后,我点了接听。
“何音南。”我冷笑着喊她的名字。
“是我。”她也冷冷的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下了扶梯我往角落走去,靠着墙站定。
“什么事儿”我问她。
“你是不是已经认定你流产的那个孩子是我下的手”她用是质问的语气。
“那么,你用什么来证明不是你下的手”我反问。
“何音西,我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对你下手,正如你说,我们好歹有那点血缘存在着。”她尖声起来,气息变得很重,“你觉得周炎堂给他家保姆买了一套房,那就是封口费,由此推断他在替我遮掩,何音西,你的逻辑学就是这样学的吗”
“我不需要你来说服我,你只需要说证据,你怎么证明不是你下的手”我重复。
“我没有证据,但不是我下的手,不是,绝对不是。”她恨恨的。
“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再说吧。”我道。
“好,我发定位到你手机上。”她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站了一会儿,何音南就把定位发过来了。可笑的是,她住的别墅竟然是我名下的产业。周家还真是搞笑的很,勤俭节约会持家啊。
我换了另一条地铁线,路上,伍云峰给我发了几条微信,问我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给我新买了一个包包,发了图片给我,问我喜不喜欢
我看着图片上的包,我确实还挺喜欢的。我看了很久,没有回他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