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白袍人刚想说话,被赵棣一拂袖打断,这位在神都温良恭俭的藩王,露出了他狰狞的一面。
“莫说这些废话了,宗府已经派人在查这件事情,贵教还是赶紧表态,此事该如何处理”
“要不然,赶紧把于师侄召回大雪山,以免落人口舌”
“蠢才,此时宗府已经在查,你把他召回大雪山,你猜宗府的人会不会跟到大雪山”
“那依王爷的意思”
“杀了。”
赵棣这两个字说的云淡风轻,却让三位常年生活在大雪山上的白衣人赶到背脊发凉。
“不可能,于兴涛可是我们教主的亲传弟子之一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杀就杀,王爷稍安勿躁,一时半会之间,赵家宗府也未必就能查到王爷,我等先回大雪山,跟教主禀告一番,再做打算。”
赵棣眼神骤然一凝,语气宛如大雪山上的寒霜。
“诸位轻便。”
“王爷,我等告辞。”
三位白衣人前脚刚出燕王府,赵棣就轻轻唤过一旁先前那个前来通报的和尚,这位和尚神情和善,仿佛人间佛子,但是赵棣与他的对话却不是那么和善。
“传令神都里的燕王卫,三日之内,我要见到于兴涛的头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