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嵩阳祖师淡淡的声音越发清冷。
“三代恩仇,他萧长风服软低头一次,我首阳山就可以忘了?天下哪里来的这般便宜事,你回去告诉萧长风,此事没有那些心机庙算可以谈,无非是我首阳山断宗绝嗣,或者大雪山冰雪消融。”
齐崇看着负手而立的薛嵩阳,面露凶相,厉声喝道:“薛简!你不要过分!”
“你我两派争斗三代一千多年,你派两代祖师倶死在我大雪山!你还敢大放厥词!”
薛嵩阳面色转冷,袖中铜剑划出,一剑劈斩。
齐崇再不敢硬接,放下剑匣,大雪山大自在气脱手而出,想阻挡剑光,却被剑光一剑斩断真气,正劈在他手臂上,伤口深可见骨。
薛嵩阳皱眉:“你好硬的身体。”
剑光飞舞,片刻以后,齐崇双手只剩白骨。
薛嵩阳嗤笑一声,收剑回山,对着齐崇冷声道:“背着剑匣,滚回大雪山。告诉萧长风,我会亲自去取。”
齐崇双手血肉已经尽数消融,只剩惨白的手骨。他用已经是白骨的双手,弯腰捡起剑匣,额头全是汗水,却还是吃力的捡了起来,负在背后,一步一步走回北方。
齐无伤刚刚走过北原城,便力竭倒地毙命。
如果不算他上一次死的话。
齐崇,字无伤,终年八百八十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