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晓冷前生虽是梅菁,但她身亡时远没有达到元婴,宗门之中很多机密她根本不知道,今天是第一次听说,不仅心动神摇。
“师傅,你是要我往其他世界闯荡一番,增长知见?”
“不错,要居心往体验一切,知见不足,在修行路上确定走不远,故此,在小门派中,能达到元婴就很了不起,能突破化神,已是凤毛麟角,其中一个重要原因,是他们的知见不足,既然踏上修行路,就得面对种种凶险,这是一块令牌,你拿着它,往天仙岛上进传送阵,到了另外的世界,为师有一些弟子,还有一个好友,他叫第依,是个妖修,记住,同等地看待一切生灵,这是一个道家修行者应有素质,道讲究万物同等。”莫闲说着,把一个令牌交给了她。
“师傅,你给我讲讲你所经历的事情,特别是你的弟子和第依的事?”烟晓冷说。
“这不是一个句所能讲完的,这样吧,我将相干内容居心音妙语说给你听。”莫闲说完,必居心音妙语,直接传进她的心灵之中。
“真是令人匪夷所思,本来有这么多修行方法,我到底是井底之蛙,现在才明确,大派弟子为什么能脱颖而出,光知见一项,就比中小门派弟子强得多。”烟晓冷感叹到。
“不错,大派就是大派,其基础之厚,不是那些小派所能比较,但这也是一代代修士积累而成,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你要往,我为你筹备了一件宝贝和三道符诏,宝贝为照阳印,此定是土火二像灵宝,戊土元胎为守,混沌毒焰为攻,你回往后好好熟悉,将之炼化,此宝共有八十一层禁制,与法则相勾连,已经九九回一,就是化神修士,也能反抗一阵。而三道符诏能在要害时救你一命!”莫闲说着,手上涌现一方大印。
“师傅,还有什么关照弟子做的?”烟晓冷接过印和符诏后,又问到。
“对了,还有三个月,扶桑岛中扶桑葚成熟,你到汤谷往一趟,见识一下扶桑树的投影,凭你功行,得到一颗桑葚应当不是一件难事,你可以在那里停留一番,说不定会炼成太阳真火,假如机缘好的话,说不定会领悟太阳真火法则。”莫闲说。
“遵师傅的令,我会先取扶桑葚,定不会让师傅扫兴。”烟晓冷说,收下照阳印和符诏付,烟晓冷退了出往,莫闲已经推算过,她这次往,有惊无险,便放下心来。
九婴感到自己的运气极差,他接连丧失了几个分身,固然没有伤及自身,但本尊近来也颇不顺,三年多前,宣明宗回回,本来要往,但却被空间风暴所困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自己居然出了自己的小空间,一阵时空风暴来的忽然,等风暴停息,却创造只等了一会儿,时间居然过往了三年多,万载难遇的时间膨胀效应,居然让他撞了正着,当他听说混沌元胎,他动心了,不是为了开辟小世界,而是想提取其中先天之气,但几家有元胎的都有人合道小世界,他盲目闯进大佛教小世界中,想抽取先天之气,成果差点又一次被弹压,在其中,他的实力被压抑得只剩下三层,而对方却像开了挂一样。
更倒霉的是,逃出了小世界,却迎面碰上了幽冥教主,挨了幽冥教主一掌,差点打得他现出本相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昏了头,居然往闯大佛教的小世界,逃出之后,细细一想,感到不对劲,自己的运气怎么会这样差,难道自己遭了暗害,他又一次细细查寻,还是没有创造,他又细想过往的经历,这些年来一件件事,什么都没有异常。
他不逝世心,一次次回想,终于创造了疑点,他的分身有几次与一个人有过节,这个人就是莫闲,而且他受伤而逃,说不定会是他干的,从他的表现来看,说不定会什么邪术,固然不能断定,但推算他的天机,居然是一遍含混,不管是不是他,只要有所猜忌,九婴大人就足以取他的生命。不过,还有几个人有猜忌,不管他是谁,都杀了不就行了。
九婴对莫闲动了杀机,身在梦思洞中莫闲本尊,浑身打了一个冷战,细细推算,由于九婴境界高过他,他却推不过来,不过这件事让他警醒,能让自己元神报警的事,却关系到自己的生命,是天灾还是**?莫闲心中沉吟,天灾之事,事先应当有感到,一般有一线活力,莫闲已经修到身边环境涌现一丝小变更时,不论是无形还是有形,都逃不过他的灵觉的程度,天灾他不怕。
**呢?莫闲自生来成为一个杀手,杀逝世的人很多,修行之后,虽秉承天地有大德者曰生的理念,还是有不少仇家,都会成为他的逝世敌,对于大多数,莫闲不放在眼中,但有几个,莫闲不得不防。
既然推算不出来,那么剩下的人并未几,一个是提婆达多,一个是幽冥教主,一个是九婴,还有太玄宗。不过太玄宗已有一人算是折在他手中,就是地玄道人,何况他们只是化神,固然有仇,不太像他们,那么要挟就来自这三人。
莫闲放弃了推算,而是从常理上分析,大道又不是一途,他并不完整依附自己的推算之术,在他分析中,这三人都有可能,但提婆达多和幽冥教主,身为一派宗主,亲身出手对付一个人,可能性不大,但九婴就不同了,他是一个大妖,莫闲三番二次和他作对,他很有可能对付自己,自己本尊并不在意,在梦思洞中,有混元一气符弹压,就算九婴来,他也不惧,何况,门中还有合道地仙。
但在外界行走的化身就不行了,莫闲一皱眉,在心中接洽上化身,将自己的分析传于他,他不会像缩头乌龟一样,缩在遇仙宗,修行灾难重重,唯保持一颗精进之心,才干走得更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