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点化身边的物质,使之成银?这应当是神仙的手段,不过经过器修手段熏陶的莫闲也能做得到,不过是元素之间的相互转换,一个逍远修士还能做得到。他身边有的都是灵药灵玉还有矿物之物,这些东西论价值,远远在白银之上,莫闲刹那间想到这些,接着又可笑。
不错,他身上东西价值远在白银之上,但针对普通人来说,却用不上,真正的价值连白银都不如。
他眼睛看到脚边有一块碎瓦砾,心中一动,正筹备拾起,此时的一个公子打扮的年轻人开口了:“既然小姐要吃糖葫芦,糖葫芦又不值几个钱,来旺,往将糖葫芦全部买下,我送给小姐吃!”
他身边的仆人来旺应了一声,跑到小贩前丢出一块银子,将草棍全部买了下来,扛着草棍跑了过来。
“在下王严,想与各位交个朋友,看各位赏个脸!”王严一抱拳说。
“在下莫闲,和几位弟子经过此地,朋友高义。”莫闲也一抱拳,陆冰宜却蹦跳着从草棍上拿下一支糖葫芦,酸酸甜甜地,别有一番风味,来旺将草棍上糖葫芦分给了于嘉等人,还有一些,分给了旁边玩耍的小孩。
“请问几位高足的大名?”王严又问到。
于嘉行人通名,当听到于嘉和于吉,王严不禁一愣,细细打量着两人:“你们难到是于佑家的两个孩子,于任将你们赶出家门,听说你们跟一位道长走了?”
于嘉说:“是我们,这就是我们师傅,本日回山门,经过了这里,师傅说过来看看,顺便了结一下因果。”
王严看看他们,说到:“你们回来报仇,但却不知道,你们走后二年,你们的婶子家因冒犯权贵,被人灭门了,你的婶子也逝世了,你们的叔叔腿被打断,现在变成了乞丐,你们的家产已经改姓了。”
“什么?”于嘉和于吉异口同声问到。
王严摇摇头,说:“众人都说这是报应,当初他们是怎么看待你们的,现在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写照。”
于嘉姐弟回过火,看着莫闲,莫闲笑到:“你们知道了吧,世事好还,这一下你们的心愿了,你们还记得,当初我收你们为徒时,问过你们,学成后,会不会杀了你们的叔叔,于吉说,他没有想到杀人。现在你们明确我的意思了吧!”
莫闲这一说,于嘉姐弟想起当日莫闲所说,当时没有感到什么,莫闲只带着于嘉姐弟离开了这里,不知莫闲早已看到了结局,才那么奇怪。
于嘉一下子明确了,说:“师傅,我明确了多行不义必自毙,苏家横行不法,早晚会失事。”
莫闲点头:“你能领悟这一点,很不错,于嘉和于吉,你们记住当初你们的初心,正如于吉所说,学会了本事而不想杀人。有此初心,成道有看!”
又回过火,对王严说:“多谢王公子告之。我这两个徒弟回来,就是想了却心愿,本日心愿已了,再与尘世无缘,于嘉于吉,还不谢谢公子!”
“我什么也没有做,知道道长是有道高人,道长此来,能否到舍下一游,舍下虽小,也有数亩花树,可以一观,顺便向道长请教一下养生之道!”王严说到。
莫闲一笑:“我这两个徒弟还有些事,这样吧,明天到府上访问!”
“那就太好了。”王严说。
两帮人分别之后,看着莫闲他们转过了弯,王严也叫上来旺筹备回家,走到半路上,来旺想起一事,说:“公子,你没有告诉道长他们我们家的地址!”
王严一拍脑袋,烦恼地说:“我真的没有留心,道长他们到哪里往了?”
“他们刚才转过弯,也许到那里我们可以找到他们。”来旺说。
等他们到了那处弯之后,傻眼了,由于这里四通八达,人来来往往,在来往的人中,没有莫闲他们的影子,他想了半天,还是决定问人,但这里人南来北往,没有固定的人,均是摇头。王严无奈,只得悻悻而回,看来自己与道长他们无缘。
莫闲到哪里往了,他正在当初破庙里,庙更破落,连一半的屋顶都塌了,在破庙里,他们碰到了一个人,正是于嘉姐弟的叔叔于任,于嘉姐弟一下子没有认出来,莫闲却微笑的看着他,他断了一条腿,满脸皱纹,双眼无光,头发胡子拉磋。
见到莫闲他们进来,露出一丝狠劲:“这处所是我的,你们怎么进来?”
于嘉和于吉一愣,话音有些熟悉,再细细一辨认,于嘉迟疑地说:“于任,是你?!”
于任也是一愣,茫然地看着于嘉和于吉,似乎想起什么:“你们俩是于嘉和于吉?”
于嘉姐弟立即明确了,王严仅说于任流浪街头,又断了一条腿,沦为乞丐,并没有说他在什么处所,想不到居然沦落到当初于嘉姐弟的临时存身处。
“是我们,这真是报应不爽,当初你可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到这个地步!”于嘉冷冷地说,心中不知怎么的一点快感也没有。
“是你们,你们这两个扫帚星,不仅克逝世了父母,也连累我落到这个地步。”于任眼中不仅没有懊悔,反而布满了怨恨。
“真是可笑,一切不过你自己所为的事,遭了报应,却怪在我们身上,我们这四年可曾在这里,自己心中有鬼,不好好检查,却将毛病推到别人身上,你落到这个地步,完整是自找的!”于嘉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女孩,她师从莫闲学道,几年来行走了数万里,见过多少人间的事,性格早就磨练出来,当下针锋相对。
“现在你们满足了吗?我家破人亡,只剩下我一个人,你们自己混得好,来嘲笑我了!”
“于任,你富有时,不思于嘉父母对你有恩,趁于嘉父母双亡,以两人克父母名义,将侄子侄女赶出,侵占别人家产,现在落难时,不思自己做错什么,还有脸叫嚣,你都不配做一个人,将来得下阿鼻地狱!”莫闲冷笑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