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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.旧日情伤天意弄,不堪回首

“既然如此,请到贵宾室沐浴!”高君雅说,莫闲知道这是祭奠的仪式,莫闲等人要往祭拜孟夏,自然要按规矩来。

几个人沐浴之后,由修士带领,到了后山的墓园,墓园之中,埋葬着自桃源宗建宗以来寿尽的修士或者陨落的修士,在正中心,却是两座连在一起的墓,特别高大,这是孟夏和梅仙子的墓,两人墓固然在一起,却没有合葬,莫闲看到了墓,心中感叹,修士都以寻求永生为目标,可是千万人中,又有几人真的得到永生,大多数人只能饮恨而终,就算生命比其他人长,毕竟不长久。

但不管如何说,踏上这一条路,莫闲已属不知哪一世修来的福份,只能在这条漫漫长路上,坚定地走下往,虽千万人,吾往矣!

他恭恭敬敬上前敬香,虽知孟夏和梅仙子不知转世到哪里往了,但作为一位后来者,还是对先辈存着敬佩追思之情,先辈的道路子弟们还会一代代走下往。

莫闲没有留心到,烟晓冷一到墓园之中,身材发抖,脸色苍白,倒是于嘉创造了异样,忙低声地问:“烟姐姐,你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!”烟晓冷低声的说,这引起在前面的莫闲的注意,固然他没有回头,但他是何等修为,根本不以目视,他的元神就足以将身后的一切感知得清明确楚,他心中也是一愣,一个奇怪的想法浮上了心头。

难道烟晓冷与他们有关,不对,烟晓冷根本没有出过南疆,而且年纪也不对,这是怎么回事,难道不是她今生的事,而是前生?她是他们的好友,还是仇敌,亦或就是两人之一的转世之身?

烟晓冷一进进墓园,似乎远远的记忆阀门被打开,似梦非梦,仿佛化身为另一个女子,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,一思一想,这个女子叫梅菁,是遇仙宗的弟子的弟子,她上面两位师兄,丹丘生和孟夏,两人都爱好她,是什么原因她离开了丹丘生,她记不清了,似乎是她要丹丘生放弃外丹之道,但外丹之道是丹丘生的根本,她不想丹丘生终极成道无看,具体怎么回事,她记不清了。

她只记得和丹丘生大吵了一场,并且说出了尽情的话,丹丘生喷出一口血,血是那么红,那么刺眼,她当时昏了头,拿走了丹丘生的盼看,一颗尚未炼成的紫金丹,还有,似乎是神仙不留果,离开了丹丘生。

孟夏追了出往,两人走到了苗疆,情绪也越来越深,但孟夏也是一个正派人物,把持着自己的情绪,不料例外还是产生了,两人中了邪道中人的合欢散,虽奋力拼杀,逃出了重围,但两人之间产生不该产生的事。

邪道中人追踪而至,梅菁心中懊悔万分,连自身防护都不开,似乎一头雌虎一样,将追踪而来的数人在孟夏赞助下尽数歼灭,但她也身负重伤,她本来就心存逝世志,她无脸再见丹丘生。孟夏也身带着伤,却拼命保持。

孟夏抱着她,飞回遇仙宗,但丹丘生自从梅菁离开,也拿走了自己的盼看,全部人陷进颓废之中,镇日不是发呆,就是醉薰薰的,他们回来之时,正逢丹丘生醉得不醒人事,而其他人都唾弃他们,孟夏抱着梅菁含恨而往。

到了南海,意外寻着一个岛,而梅菁却是心神已伤,根本不想自己活过来,保持了半年,终于辞世,而孟夏开了桃源宗,但伤势毕生未愈,十年后,也辞世,坐化前,传下遗命,也吩咐众人,自己逝世后,不与梅菁合葬,但两人相邻而居,他到底心中有愧。

这一幕幕景象闪现,很多是她不愿回想,还有很多似乎记不起来,是以她脸色刹白,她眼力呆滞,莫闲虽没有看她,见她如此,暗暗哼了一声,这一声,别人都没有闻声,偏偏烟晓冷耳边像响了一个炸雷一样,不是耳中,而是直进心灵之中,她苏醒过来,本来自己是梅仙子的转世之身,怎么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身上,想起自己今生,差点又陷进情魔之中,难到自己的情劫就如此之多?

莫闲不好问她,祭拜过两人之后,步进大殿之中。

“莫道友,请坐!”高君雅手一请,莫闲客位就坐,两个弟子却站在他的身后,烟晓冷神情有些恍惚,高君雅又请了一次,她才在莫闲的下首进座,宾主就做,有侍者送上乳白色茶水,这是多种灵药协调而成。

“道友,您是遇仙宗的大家,我们小宗虽从遇仙宗分别出来,却已数百年,能否请你指导一下?”高君雅说。

莫闲点头,这是对方作为放弃仇恨所应得的,要是没有利益的事,对方不会做,就算修道界,利益还是第一位,不过修行界的利益与世俗间有些差别罢了。他的境界自己并没有说,对方也没有问,但对方知道他的境界在元婴之上,桃源宗毕竟没有元婴之上的气力。

“当然可以,这样吧,我在桃源宗就公然讲道三日,如何?”莫闲说。

高君雅大喜:“多放道友,我替门下弟子在这里多谢了。”

莫闲的格物之道巴不得广泛流传,既然这样,他在此处就讲格物之道,当然,他现在的境界让他已经得心应手将格物之道在任何情况下改头换面。

即使这样,莫闲还是在谈话中懂得了桃源宗的情况,其功法有什么特点,其物产有哪些等等,做到心中有数,这得益于他行走处所何止万里。

他们在谈玄论道,莫闲的话并未几,但往往一语之中,令他们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到。

门下弟子来报,已经筹备好客房和晚宴,高君雅笑道:“莫道友,走,吃个便饭,南海之中,物质很丰富,但灵品未几,重要尝个新鲜!”

他说这话当然是谦虚,虽谈不上龙肝凤髓,但也奇珍奇品,多是海中之物,精元丰富,滋味鲜美,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时辰。

席散之后,莫闲几人到了客房,诸人退往,莫闲向烟晓冷终于问出心中的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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