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山想了想,说:“好!我们桃源宗其他没有,灵药倒有,要不了三天,你开口说个数,一天之内,保证送到。”
接下来莫闲和他谈起灵药交易,两人几经讨价还价,达成一致,莫闲交给他一个传讯符,莫闲不可能等他,他还有其他事,确定会到其他处所,等灵药凑齐,只要应用传讯符,就会知道莫闲所在。
霍山纵起遁光,莫闲见他已走,看着地上二人,一声冷笑,一道白光过后,两人失往了知觉,莫闲大袖一扬,两人缩飞进他的袖中。做完这一切,莫闲笑着说:“走吧!先往那座火山!”
话一说完,于嘉姐弟脚下立即风生,这不是于嘉姐弟的修为,而是莫闲带他们一程,火山距此大约有十里,假如两人行走,加上山路弯曲,达到那里估计得有几个时辰,两人毕竟没有御空能力,看之间间隔有十里,这可是直线间隔,等他们下了山,中间再经过山峰,而且没有路,在丛林中跋涉,耗时很大,莫闲直接用风卷起他们,从空中而至,转眼之间,十里已到,莫闲落下,两个徒弟也落下,随后就是烟晓冷。
眼前一片湖面,并不大,水很清澈,形成一个圆形的小湖,岸边树木稀疏,大片祼露的火山玻璃质的黑曜岩、珍珠岩、松脂岩、浮岩,在这些岩石间隙,长着稀疏灌木,在离火山口越远的处所,植被越繁茂,离开数里后,当日火山灰已变成厚厚营养层。各种植物竞相生长,其中应当有不少的灵药。
莫闲在湖边,指导着四周地貌,将火山形成以及对四周影响逐一陈述,于嘉听得很认真,同样,烟晓冷也听得很认真,莫闲根据火山中营养成份,将数种适于生长的灵药说了出来,他一边讲,于嘉不时提出问题,还有自己的想法,莫闲很欣喜,她已独立思考,这一点,她甚至超过烟晓冷。
“师傅,天地是一个大宇宙,人体是个小宇宙,根据这个原理,是不是可以调动火山的威力?”于嘉问到。
“善!你已经摸到器修的法术神通的根源,人同此质,两气相求,在器修看来,不过是信息能量之间的共振,你现在精力不强,但已能调动近身旁的威力,可以学习施法了,本质上,法术不论千变万化,其根本只有一点,以精力调动自己小宇宙内的模型,进而引动大宇宙的变更,欲学法术,你已有基础,你的御物神通就算最基础的神通,从它派生出各种法术,御物之能,先在心坎形成形象,此一类是天眼之类法术基础,由此可以派生出各种天视地听的功效,进而知过往,逐渐知未来,这种天机类法术,皆出于此御物一类,种种法器宝贝御使,皆出于此御物之术,作用于己身,就是御空飞行了,甚至发展成遁术。”莫闲说。
“师傅,教我神通!”于嘉大喜。
“你自己体验,等你能创造出一种神通,我就教你,不过,在此之前,我教你炼器,你和于吉没有法器,最好是自己炼。”莫闲笑到。
“不教就不教,我自己会创造。”于嘉厥起了嘴,莫闲直接疏忽。烟晓冷在一旁,她的法术完整是师门传授,不过幻术居多,还有就是她的碧月轮,这是她的宝贝,她从未想过,法术神通毕竟是怎么回事,听莫闲这么一说,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到。
莫闲自乾坤袋中取出那截蛇头,这是九婴的一个化身所留,莫闲在南疆斩掉他的一个头颅,其他三人都不知道,见莫闲取出一个小山一样的东西,后面还有一截蛇颈,他们三人没有见过此物,此物一出,已是逝世物,却带着一股威压,三人还好,但铁背利齿獒身为灵犬,此物一现,背立即弓起来,口中发出了低吼声,似乎十分紧张。
莫闲随手一动,二片蛇鳞落下,大如脸盘。“就用此物炼制,它来自九头蛇的身上,具有非常强的物性,而且,有丰富的灵力,于嘉,我教你炼器方法,先用真火定型,你想炼剑,就用真火将之软化烧融形成剑形,你想炼刀,就形成刀的外形。”
莫闲说到这里,于嘉说:“师傅,我没有真火!”
莫闲笑了:“谁说你没有真火,你认为火是什么?”
于嘉一下子僵住,火是很常见的现象,由于常见,很少有人深究,假如问起来,大部分人可能会答不出。于嘉想了半天,绞尽脑汁,才想出一个答案:“火是发光发热的。”
“不错,一般火是发光发热,也不尽然,比如磷火,只发光,人感到不到热量。”莫闲说。
“那么,师傅,火是什么?”于嘉问到,烟晓冷也想知道火是什么,这种现象太常见了,修士的真火有各种各样,但要他们说出什么是真火,恐怕也会目瞪口呆。
“火发光发热,只是其表相,其根本原因,不过是能量的开释,因此,只要能量激烈开释,都中以算火,你说你没有真火,不知人的心念就是一种真火,凡人不知,火不必定有形象,记住,你有御物之能,心念已算一种真火。”莫闲说。
“我怎么利用此火?”于嘉问。
“这正是我所要说的,此鳞片不同于普通物质,内蕴想进极大灵力,甚至可以说是仙力,一般情况下,就是金丹修士真火都不必定融化得了,但机缘偶合,此物经过水火炼形,又经过我的朱蟾剑毒性相侵,其物质结构已近乎崩溃,但其中宏大的能量和信息依然在,保持着外形,因此只要你的心念寻准频率,此物就会如雪见暴阳,反而比一般炼材更好炼,你的心念重构物质后,法器将变幻万方。”莫闲说。
莫闲接着教她怎样运居心念来塑造外形,怎样运居心念勾画法阵等,他所讲并没有避着烟晓冷,烟晓冷也是第一次知道法器是怎么炼制。
(天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