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铃笑道:“那就下往吧!”
三人飞下,石筱怜好奇的说:“这岛上有什么宝物?”
“当然有,最最少有火山,光一座火山,就能可能有不少东西喷出地面,像地火金,火成髓之类的东西,就可以在火山口找到。”小和尚慈禅说。
“那我们就往火山口。”石筱怜说,三人向岛中最高峰走往,但三人都没有注意到,地面已静静升起了薄雾,三人走着,左铃顿觉不对。
“不好,惊动了五行虚龙象!”左铃叹道,“也是我不好,筱怜要下来,应当禁止她,我到底是听说。”
“那我们升空!”石筱怜说,就要御器飞起,陡然脸色变了,“怎么回事,升空不了!”
“没用的,五行虚龙象不是有意识把持,但天生处于虚幻和现实中,可以说,此刻我们便处于幻术之中。”小和尚慈禅说。
小和尚慈禅倒没有惊恐,一付从容的样子,见到他一付从容的样子,石筱怜心中稍安,说:“那么有没有措施破除?”
“世间一切都是虚幻,有诗人说,人生如梦,金刚经上有,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当作如是观。也许是个好机会,领会世事无常,当你只指本心时,幻术对你根本没有用处。”小和尚一脸正经说。
正在说期间,眼前不知怎么的,涌现了一条大河,河水浑黄,在河水之中,隐约可见其中有无数人头在转动。
石筱怜一惊,这是什么河水,就要上前往看,左铃一把拉住她:“这是忘川,可以溶解一切。”
“忘川,那不是在阴间么,怎么会涌现在这里?”石筱怜怀疑道,“难道是幻觉,假如是幻觉,我进进其中的话,应当没事。”
“不能进进,这是幻术没错,但幻术一样可以杀人,在幻术中逝世往,和平常逝世往一样。”小和尚一脸正经地说道。
“那怎么办,又过不往。”石筱怜说,正说着,从上流淌下一块木板,在旁边有一具尸体,小和尚一见,口中诵了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!”
手一张,掌中射出一道金光,直接将河中的木头抓了起来,随着金光,木头陡然变更,河水也汹涌而来,转眼间,一座破褴褛烂的木桥矗立在河面上,汹涌的河面上涌现了一座木桥,小和尚又诵了一声佛号,石筱怜佩服的说:“真有你的,小和尚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幻术之中,人木为休,我偏偏不肯信任,以木为引,幻成桥梁,惋惜只能做到如此。”小和尚慈禅双手合什说。
石筱怜没有听懂,左铃意外地看了一眼小和尚:“佛祖说,佛是最大的幻术师,小和尚也不赖。”
小和尚用手挠挠他的光头,低声叽咕:“看来那三个老家伙虽不靠谱,有时话还是能信的。”
“什么?”石筱怜没有听明确,小和尚慈禅哈哈一笑:“没什么,我们快上桥!”
说完,一步就迈上小桥,小桥只能供一个人行走,而且小和尚一迈上小桥,小桥似乎不堪其重,吱吱的呻吟起来,而且还摇摆起来。
“行不行?小和尚,我创造这座小桥似乎不堪重负,随时要倒塌的样子,你一个人就这样,我们上往,行不行?”石筱怜担心的说道。
左铃却一本正经催促石筱怜赶紧上桥,她来断后,石筱怜胆战心惊地上了桥,看着脚下波涛汹涌的河水,河水中似乎一个个骷髅头咬住了桥墩,咯吱咯吱作响,有些骷髅头顺着桥墩居然上来了,石筱怜一慌,脚下一块朽木落了下往,差点一脚踩空,花容失色,耳边响起了左铃的声音:“不要往下面看,随着慈禅步伐。”
左铃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,石筱怜一下子镇定下来,跟上慈禅的步伐,眼见得到了对岸,回想一看,直吓得她差点叫了出来,慈禅一回头,一把捉住了她,一步迈上了对岸。
她看到了什么?本来,她看见左铃一步步走来,脚刚走过,后面的桥就无声的崩解,而左铃似乎没有觉察到。
左铃却不慌不忙地上了岸,说:“筱怜妹妹,修行者,山崩于眼前而心不动,我叫你看着小和尚步伐,你偏偏要回头,幻术者,由心而生,小和尚慈禅以意志开辟了通道,一切都是幻象,你不能看破,当顺着,你的意志也会有干扰,心中越慌,干扰越大。”
石筱怜恍然有悟,脸通红,嗫嗫的说:“左铃姐,我是不是没有用,连一个小和尚都比不过?”
左铃叹了一口吻:“你身在褔中不知福,绿如师娘本是魔门出身,擅长心灵上把弄人,莫闲老师却是道也修佛也修,你哥哥可是道家一代宗师转世,你本身赤子之心,你论起战力来说,比小和尚强,但在心灵修养上比不上小和尚,小和尚也是奇怪,明明功行是我们三人中最低的一个,却偏偏所行纯合自然,小和尚,你毕竟什么来历?”
小和尚苦着脸说:“两位仙子姐姐,小僧哪有什么道行,纯属凑巧,那三个老不逝世的,把小僧我害苦了。”
“你说那三位大师早就预感到?”左铃说。
“那三个老不逝世的,好好说不行,故作玄虚,一人给小僧一首偈子,说什么天机不可泄漏,小僧也胆战心惊。”小和尚叫屈,满嘴花花,弄得左铃也不知道真假。
“哪三首偈子?”石筱怜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可说,不可说,一说出来,天机就乱了。”小和尚慈禅说。
“你找打,快说!”石筱怜作势欲打。
“不要打,我说,我说!”小和尚抱住头喊道,左铃刚想禁止石筱怜,见状也停了下来,他倒要听听。
“幽泉儿伴亡,遇石燕独飞;
飞进冰宫往,三人上北冥;
独孤莫能阻,元磁匿魔人;
忘川木成桥,幽冥金身随;
五色复五行,幻化龙象追;
天崩地陷时,万物复万物。”
小和尚随口说出了一道似诗非诗的偈子,左铃皱起眉头,过往一目了然,但忘川木成桥后面呢,正在思索,石筱怜又追问到:“还有二偈呢?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