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玉婷立即坐正,对碧波说:“快往将客人请进!”她对着镜子拢了一下了头发,看看镜中人云鬓高耸,颜比花娇,很满足的点点头。不仅想起了凝翠崖中那种外景进内,要是自己也会那一套该多好!
碧波老大不愿意,但不敢有意见,只好出往,见二人正站在洞外,便僵着脸说:“奶奶有请!”
两人正是国中杰和华兴杰,见童子僵着脸,心中奇怪,不知怎么得罪了童子,上门就是客,微微拱手:“有劳了!”
两人随着童子进进,纪玉婷已在大厅中坐定,看到国中杰,先是一愣,接着笑道:“稀客,真是稀客,想不到是国中杰道友,这位是?”
“这是我的兄弟华兴杰,听说云霓仙子仙姿绰约,为人好客,求着我带他来一次。”
“见过云霓仙子,果然非凡,我在外面见到一座茅屋,不知是哪位道友的?”华兴杰说到。
“那是一位朋友,修道日浅,却是鬼修和巫修高手,在此结庐而居。”纪玉婷笑道。
三人冷暄了几句,转到凝翠崖上。
“听说近来浮云山兴趣了一个门派,叫凝翠崖,什么名字不叫,却叫凝翠崖,有什么故事?”国中杰当作好奇的样子说。
“凝翠崖,却是名符实在,我进往过二趟,真是了不起,哪像我这个洞府,住在里面,看起来很富贵,比人间帝王有过之而不足,但凝翠崖,却是天上景象。”
“愿闻其详?”
“在洞中根本就在外面,听说是一种叫外景进内的仙法,坐在洞中,外面四周群峰的景象一目了然。”
“那凝翠崖中有高人坐镇了?”
“不错,是有高人,我并不知道他是谁,但有一点可以断定,他的三个徒弟,方源、方燕和白离却是一方高手,特别是方源,据说有元婴期实力。”纪玉婷话中布满了爱慕。
此在一出,国中杰和华兴杰微微变色,既然徒弟有元婴修为,那么,师傅最最少是化神,两人心中一遍冰冷,他们不过相当于金丹,对于化神修士,先天就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到,那么报仇的机会相当渺茫。
“道友是否知道他是什么层次?”国中杰问道。
“不太明确,我在他眼前,根本不敢有心思,不知是哪个百年老怪,不过看起来很年轻,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,好在现在我和他们关系很好,另外,他们的炼丹术很精彩,而且,买卖很公平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太明确,听他的徒弟们说,他姓莫,有通天彻地之能。”纪玉婷说,越是这样,纪玉婷对凝翠崖越是重视,两人心中越是往下沉。
两人出来后,国中杰心情很不好,华兴龙说: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往一趟凝翠崖。”
冯汉夫近来很迟疑,他想拜莫闲为师,却又有点不好意思,他虽是散修出身,是他外祖母在日,他曾拜进玉虚宫黄龙峰龙隐长老门下,偏偏犯了门规,对方看在纤月的面子上,只将他赶出了山门,没有收回他一身工夫,他伦落为散修,仗着一身撼山熊罴拳,在浮云山落脚。
本来筹备重回师门,偏偏他的外祖母不幸陨落,他返回师门无看,在见识了方源的拳法后,特别是方源后来突飞猛进,他动了心思,想拜在莫闲门下,偏偏他是黄龙峰弃徒,他怕莫闲嫌弃他出身,所以迟疑,他几次走到凝翠崖,却又迟疑。
本日正巧在凝翠崖不远的一处山峰中,他下定决心,今天必定要拜在莫闲门下,哪怕莫闲不收,他自己做牛做马,必定要进进凝翠崖。
他这些天年来的迟疑,莫闲早已得知,开端创造他在凝翠崖四周转悠,莫闲就注意上他了,并没有多留心他,待几次之后,莫闲大体有数,莫闲早已思维场态化,一句话,他的聪慧可以见微知著,别人往往不留心间一点动作,在莫闲眼中,却如夜晚举烛一样。
今天又无意间见到他,看他的样子,知道他已下定决心,不觉间将心思移到他身上,猛然间,他微微皱眉。
他现在灵性已通,当莫闲关注一个人时,对方假如层次比他低得多,甚至一些未来的事都会显示出来,莫闲知道,这是空门所说的慧眼的功效,当然是极其初步。
空门有五眼六通之说,肉眼通、天眼通、慧眼通、法眼通和佛眼通,道门也类似,不过佛眼变换成道眼。
肉眼通是修行后,视力变好,甚至能夜晚借星光读书,进阶为天眼,视察大千,墙壁不能阻,间隔不能限,再进阶为慧眼,观人过往未来,得慧眼者,知人根底,再进一步为法眼,慧眼只能看,却不能动,法眼不同,假如视察一人明天有灾,有法眼通时,能转变一个人命运,使人不知不觉中命运轨迹产生变更,此为法眼,最后是佛眼,或是道眼,传说佛祖有佛眼成绩,在他身边数里之内,一切人的命运都产生转变,不知不沉之间,消灾免祸,而不需佛祖有意为之。
莫闲此时的能力,就相当于慧眼初步,他一皱眉,对诸葛杰说:“你往对面山林之中一趟。”
诸葛杰应了一声,不知道为什么,出了洞府,直向对面山上而往。
莫闲看着他的背影,脸上露出了微笑,转眼之间,他将眼力定在紫竹丛中,在紫竹丛中的地面,居然有青苔天生。
莫闲笑了,收回了眼神。
白离说道:“师傅,你叫诸葛杰往对面山上,刚才冯汉夫在那边涌现,难道有什么事?”
“你正好问了,你就往一趟,把冯汉夫接近洞来,其他人当作看不见。”莫闲说。
白离一头雾水,再问师傅,莫闲却微笑不语,白离心中直犯嘀咕,出了洞府。
冯汉夫却碰到了麻烦,由于他身后涌现了两个人,这两人正是国中杰和华兴杰,两人来到此处,是想偷偷视察凝翠崖。
不料一眼却看见了冯汉夫,冯汉夫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