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闲早在进阵前就算好了,由于此阵没有人主持,一切都根据程序,恰恰莫闲认识此阵,他学过基础阵法,这几年中,又在躲经楼二层看了一些高级阵法,其中就有这套阵法:上清二仪玄冥剑阵,需要冷属性的东西作镇物。
而他在阵前视察了很长时间,断定就是此阵,固然他没有措施破除此阵,但此阵根据二仪,施展剑气,最合适的就是冰魄元磁剑,所以莫闲就以冰魄元磁剑为镇物来考虑,果然不出所料,过了第一波,莫闲有了六成把握,他要到阵的中心,也就是那只长盒子所在,打开盒子,取出冰魄元磁剑,从而掌控阵势。
一道道剑光循着玄妙的轨迹向着莫闲射来,而莫闲身影不可捉摸,往往在最后时刻以极其渺小的偏移成功避过一道道剑光,他心中没有畏惧,也没有兴奋,只是是冷静,让他的思维异常明确,意识连一点渺小的气流如能瞬间感知,而他的身材,却没有带起一点风。
阵法中早已变了样子容貌,白茫茫一片,从四周不断飞出剑光,角度刁钻,要不是莫闲处于目前状态,根本躲不开,一般人进阵,只能用宝贝护身,但宝贝能否抗住剑光,就见解宝的品德和个人的实力。
莫闲在进阵之前,就已多次模仿他进进阵中,进进阵中,不受伤害是一个方面,更难的是在阵中正确找到目标的地位,要知道,一旦进阵,阵中变更无常,人就失往了间隔感和方向,阵不仅在视觉等方面让人成了睁眼瞎,而且,在不知不觉中挪移了方位,即使你不动,不知不觉间,也会挪移方向。
在阵中要想不困惑,一是对这种阵法非常懂得,一是有定方位的异宝,偏偏莫闲二者都没有,不对,他对这种阵法还是很熟悉,但也做不到不被困惑的程度。
不过莫闲有自己的方法,既能用冰魄元磁剑做为阵眼,冰魄元磁剑的阵的特征就是最好的方向,上清二仪玄冥阵,可没有元磁属性,元磁属性对金属有较强的吸引力。
莫闲胸中的剑丸就是最好的向导,他的感官不受自身情绪所蒙蔽,清明确楚感受到,一股极其微弱的引力作用,从而让他断定的方向。
几次莫闲已被阵势牵引,转变了方向,但在下一刻,他又回到正确的方向。
可以说,在这种状态下的莫闲,把善用物者,物无弃物,施展得淋漓尽致。
莫闲在阵中渐渐适应了这种情况,他的意识中,一幅阵势的全图展开,他在书本上见过阵图,以阵图为基,感受空气中传来大批的信息,在意识中居然模仿出阵中全貌,并不断的修正,越到后面,收集感官信息越多,而情况越来越切合实际,有很多次,剑光还未射到,他像先知一样,就知道了剑光从什么角度射来,从而提前避让。
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下一刻,就该到了,不对,空气中极微弱气流提示,情况与意识中的阵势并一,他陡然毛骨悚然,意识之中阵势陡然涌现变更,一柄剑立在剑匣上方,放射着刺眼的冷芒。
根本不用他想,仿佛他的身材各部分会思考,他的身材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外形,四道剑光以毫厘之差贴身而过,其中两道将莫闲的衣衫擦破。
下一刻,他的手伸出,身材如同虫子一样,一伸一缩,他的手接触到剑柄,五指一扣,意识之中,轰的一声,无数信息洪流冲进,刹那间,完整补完整了意识中阵图,天地间一切都静止了,他眼前一幻,看明确了,他手握冰魄元磁剑,已完整掌控阵势,眼前一切都很美好,阵中玄妙展现在他的眼前。
一切的一切,所有剑光的轨迹像一张大网一样,接着消隐下往。
正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了起来:“你来了,我等了你一千八百年!”
莫闲一惊非浅,顿时从那种冷淡的状态中退出,他抬头看往,一个女子正脚踏莲花,头上庆云如笼,悬在那具莫闲认为的遗蜕上方,和下方遗蜕面貌一般无二。
“您是冰母?”莫闲说。
“然也,我就是冰母水月,冰魄宗怎么样了?”
“冰母先辈,冰魄宗在一千五百年前就已崩溃了,现在世间已无冰魄宗。”
“冰魄宗完了,果然不出所料,我不该一时贪心,想利用先天冰魄,想将它炼成化身,成果被困在此处一千八百年,功行迟迟不得美满,后来,我想通了,惜乎我善功未足。”
“先辈,晚辈无间中闯进此间,先辈善功未积,晚辈能不能接下这笔因果,今后当行善三千,以偿本日先辈善功不足。”莫闲心中一动,开口说到。
果然,冰母脸上露出欢乐之色:“你既然愿意替我完成善功之誓,年轻人,你要知道,一言既出,天地响应,本日我功德美满,罢了,你叫什么?”
“晚辈莫闲,是遇仙宗弟子,本意寻找一件宝物,以和肾神玄冥所合。”莫闲将自己的来历交待得清明确楚。
“莫闲,你既愿替我完成我昔年所发誓愿,我将几件宝物与你,一件是你手上的冰魄元磁剑,我本想将此剑化往,就付于你,为人间添一异宝;一件是玉盒中的雪魂珠,你要寻找一件宝物,雪魂珠正合你用;还有一件,我由于贪心,想炼化的先天冰魄,经过一千多年,始终没有炼化,他是我的冰魄神光的基础,我现在已明确,宝物是讲缘分,我冰魄神光已大成,根本用不着他,也罢,送与你吧!”冰母说道,手往虚空中一抓,涌现一块不起眼冰头东西,看上往一点冷意也没有,但莫闲神识之中,感到其严冷异常。
莫闲被宏大惊喜击中,大喜道:“多谢先辈,晚辈必定完成自己的誓愿,先辈的道统晚辈也会替先辈找一个传人,将冰魄元磁剑付与他!”
莫闲这么说,是由于道统传承很重要,一个人可逝世,一个门派可灭,但道统不能断,莫闲既然受了人家天大的利益,当然有所回报,不然,因果太大,影响未来莫闲的道路。
“大善!既然如此,我将一身所学,传于你吧!”冰母伸出手指一点,一团透明的光球传进莫闲的大脑之中,莫闲略一看,尽是冰魄宗尽学,其中也有冰宫的一切。
莫闲拜谢,冰母说:“莫闲,就此别过,盼看他年能在上界碰到你!”
说完之后,手一指地上的遗蜕,地面开端融化,沉进地底,一切都完好无缺,她的眼力渐渐变得冷淡起来,天空之中音乐想起,她冷冷看了一眼莫闲:“将进进冰宫的人清算掉!”便随着天光渐渐消散。
飞升的光华还没有散尽,就听到轰的一声爆响,接着涌进来一批人,莫闲手中拿着冰魄元磁剑,地上还有一个玉盒还没有拿起来,他随手将先天冰魄放进乾坤袋中,眼力清冷,看向来人。
来人只有十二人,少了七人,不知是没有赶来,还是被杀了,只是这十二人,除了金丹修士三人外,其余的都是筑基修士,但不少人身上挂着伤。
一进进里面,就看见莫闲站在大厅中心,手中拿着一柄冷光凛凛的宝剑,不时有冷光在刃上流过,一眼看出,这是一柄好剑,而且是宝贝。
“莫道友,想不到你先到了这里面,看来得到的利益不少,地上那个玉盒是什么,不应当是你的。”孟寅说道,看也不看,就往里面闯,二个猴急的筑基修士也随着他往里闯。
孟寅大意了,根本没留心里面有阵法,他并不是一个阵法师,而且,莫闲正在里面,他想当然的认为,这里没有阵法,当下三人闯进阵中。
莫闲没有动,三人一进阵中,立即创造不对,无数的冰魄元磁剑光如满天的流星雨一样,向他们攒射,两个筑基修士泛起灵光,随即就灵光破碎,二声惨叫,倒在地上,成了冰雕,显然已不活了。
孟寅一进阵,就创造不对,所有人消散了,四周白茫茫的一遍,看到眼前一批剑光像流星雨一样,心中大惊,他身边亮起灵光,一柄铁伞涌现在头顶上,光华披下,他同时往后退,想退出阵法之外,往后一退,却创造自己已是一人,孤零零的站在白茫茫的空间。
剑光射在他的护体光华上,他感到自己的铁伞似乎抵挡不住,剑光冲力其大,其中自有一股冷气渗透,更要命的是铁伞似乎受到一股其怪的力。
他大惊,逝世命将元气往铁伞中输,想挡住剑光,再也顾不得面子,叫道:“莫道友,救救我!”
莫闲面无表情,冷然的站在原地,手中握住宝剑,似乎听不到他的呼声,啵的一声,铁伞光华尽失,孟寅顾不得铁伞,头上涌现了离合圭,离合圭绽出青白二色,挡着了剑气进攻,他刚刚松了一口吻,一道剑光从背后忽然涌现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