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闲一听,知道自己着急了,他笑了一笑,收拾好丹炉,又打扫了丹房,出了丹炉,外面阳光正媚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吻,又渐渐地吐了出往,身材完整放松下来。
他也不回自己的茅屋,随步走往,漫无目标,一会儿,走到一处山岗上,见山下绿树如茵,点点建筑掩盖在绿意中。
他干脆躺下,头枕着手臂,看着天上云卷云舒,他感到一种发自心坎的舒坦,仿佛人世间的一切烦恼都随风而往。
他呆在山顶,直到星星亮起,他才回到自己茅屋。
第二天,他又来到丹房,丹丘生见到他,说:“你现在心情可以炼丹了!”
他微微一躬,走到炉前,一切如昨天一样,但他的动作却带上一种莫名的韵味,这是昨天所无,炉火依然纯碧,但有一股松木的香气。
三日后,莫闲依然不骄不躁,似乎他的人已经和丹炉合二为一,丹香飘出,他似乎没有闻到,不紧不慢地推动丹药,向一转转化,他看到丹药在吸收活力,渐渐地一颗颗向碧绿转化。
文火温养,出炉,他的伎俩很标准,这次九颗如翡翠一样的绿色丹丸被他所收,丹丘生取了一颗,放进口中,细细品味,过了一会儿,赞道:“火候刚恰好,丹药已一转,就是被修行者服用,特别是寿元将近的修行者,也能增长一纪的寿元。好丹,想不到,一种凡人的丹药,被你炼成了仙丹。”
“多亏师祖教的好!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功劳,你炼不炼三仙丹了?”
“当然炼,我还要熟悉一下。”莫闲说,丹丘生满足的点点头。
“不骄不躁,果然是个修道的种子。”
莫闲又花了三天,炼成一炉九颗三仙丹,颗颗如翡翠一样,这一炉,他上交给宗门,宗门造就他们,目标之一,就是从他们身上得到回报,当然会得到功德点,遇仙宗采用功德的方法,有专门长老掌管功德簿,以奖功罚过,莫闲上次往安都,就得到了功德,这种功德可以在遇仙宗任何处所应用。
莫闲的丹术飞速进步,当炼丹的火候控制住,事情就完成了一半,又加上有着丹丘生这个炼丹宗师领导员,想进步不快都不行。
转眼过往了二年,莫闲不仅在炼丹上有了长足的进步,而且他的黄庭之道也有的突破,虽没有突破神现这一关,但在炼丹过程中,先是离珠与心神丹元合一,这是第一个与身神合一的宝物,阴符剑固然与肺神相合,但还没有化为剑丸,炼剑之术还很长。
更让莫闲兴奋的时,是肾神玄冥终于显形了。
“肾部之宫玄阙圆,中有童子冥上玄。主诸六府九液源,外应两耳百液津。苍锦云衣舞龙幡,上致明霞日月烟。百病千灾急当存,两部水王对生门,使人永生升九天。”
肾神玄冥,黑衣云纹,外对应双耳,主一身元气,化为周身津液,又,北方生冷,冷生水,水生咸,咸生肾,肾生骨髓,髓生肝,肾主耳。其在天为冷,在地为水,在体为骨,在躲为肾,在色为黑,在音为羽,在声为呻,在变动为栗,在窍为耳,在味为咸,在志为恐。恐伤肾,思胜恐;冷伤血,燥胜冷;咸伤血,甘胜咸。
所以肾神玄冥一现,莫闲比他人多了一样,脚下踩着玄武,头顶龙幡,黑光如漆,遍体一阵清凉,周身津涌动,一齐冲洗骨骼,耳朵里听到呻吟之声,骨骼变得更为坚固,在无意中,他的气力又一步上升,达到五龙三虎之力,耳朵不知不觉中更加敏锐,方圆数里之内,连地下虫子的低低的叫叫,都传进耳中,在脑中主动幻化出形象,似乎亲眼看见一样,声音的波折远近,在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生动的图像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消散不见,只要他一念玄冥,此景又现,莫闲不禁感叹人体的潜力之大,佛家大多数以身为虚幻,说是臭皮囊,太过了,不过真正佛家不以神通为念,故此,肉身种种奇迹,也不当回事。
但大多数佛教徒不能做到四大皆空,甚至涌现了密宗这样的身心并修的现象,不过大多数密宗的人走偏了,以神通幻术惑人,不怪佛家不少门人不肯承认密宗。
而道家却不同,以身为度世的宝筏,玄冥一动,周身元气峰涌,莫闲肾神成绩,下面就要进一步开发肝神,同时,他也想到,用什么宝物与之相合,现在肺神心神都有宝物,而肾神却没有,先用天一真水暂时代替,得尽快寻找一件宝物。
他也将扶桑葚为主药,和丹丘生细细商量,炼成金乌蘊阳丹,当然,丹丘生是为主,莫闲虽学习外丹二年多,但和数百年的丹丘生相比,还早得很,金乌蘊阳丹,不仅孕育太阳真火,还以火力洗炼自身,使人的身材(内丹中称为炉鼎)暗伤消散,增长自身的抗性。
两只扶桑葚,炼就三十六颗金乌蘊阳丹,莫闲服了一粒,细细体味,他不是为了炼太阳真火,而是为了体验丹药的药效,金乌蘊阳丹为二转丹药,甚至勾连外界的法则,他在无意中炼成太阳真火,对太阳法则有了进一步的懂得,借助法则,他形成了太阳神针,不过他没有心思将太阳真火练下往,毕竟他以三昧真火为主,惋惜的是,金乌蘊阳丹的另一个作用,对他来说,没有什么时候作用,他已经是炼体术第二层,完整超脱金乌蘊阳丹的洗炼层次。
丹丘生拿了九枚丹药,莫闲上交了九枚,以换取功德,他做得任务是少了,但这一阶段,他在炼丹中,倒是补充他这方面的缺点,炼成一种新的丹药,他一方面上交,另一方面自己也留一些,毕竟用了宗门供给的材料。
剩下十七枚,被他收进囊中,他身上丹药已经很多,连带绿猗都多了很多丹药。
这十七枚丹药,他给绿猗一颗,留给绿如一瓶三颗,还有十三颗,他就留在身边,就是作为礼物,也拿得出手。
他决定到魔门往一趟,为私,绿如在魔门,为公,魔门与阎罗殿是逝世对头,以前没有往,是他的实力不足,现在他的实力固然不能算强,最最少金丹修士对他已无可奈何,固然,他在表面上看起来,并没有达到金丹。
魔门在遇仙宗的西方,盘踞一处险恶之处,当初,此地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,由于此处毒虫猛兽成群,后来,魔门在此扎根,经过几代治理,特别于此中创造灵脉,还有多处地煞的源头,毒虫猛兽也被魔门收伏,大多数听从魔门的安排,这个处所,魔门叫它为万圣岭,而在外人私下,却称之为万魔岭。
蠡玉已经往南方一处,他往寻找九天离火罡,深进不毛之地,也辛苦他了。
莫闲一个人,真奔万魔岭,遁光迅速,正行之间,迎面一道遁光,莫闲看见,微微一愣,他认识,来人正是谢草儿,后面追着一道红色遁光,一个面如重枣的中年人咬牙切齿。
谢草儿一见莫闲,遁光一转,喊道:“莫师兄,帮我打发了这个红脸汉子!”
莫闲拦在红脸汉子眼前,手一拱:“道友,为什么追我师妹?”
红脸汉子一声冷笑:“本来是师兄妹,正好一块送你们往见阎王!”祭起了一面铜锣,当的一声响,一道波纹直向莫闲而来。
莫闲心中有气,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,看这汉子的遁光并不邪,偏偏没有答复莫闲的问题,一见面,便是一下,还讲不讲理!
莫闲一声暴喝,两道声波相错而过,成果,铜锣的声波击中了莫闲,莫闲的口中的声波也击中了铜锣。
声波击中了莫闲,莫闲晃都没有晃,皮肤表面微微灵光一闪,红脸汉子一惊,还没有等他有所动作,莫闲的吼声已重重的击中的铜锣,铜锣当的一声响,飞了出往,而红脸汉子的脸上像要滴血,他憋了一口吻,显然这下子反噬他受了些轻伤。
他更怒了,也不说话,手中涌现了一张符纸,无火自燃,刹那间,冰霜风雪,莫闲一下了进进冬天,不仅如此,风像长了眼睛似的,直往身上钻,所过之处,就是莫闲,也感到一丝冷意,随风而至的是雪,雪似乎有生命,一朵朵形成了冰龙,张牙舞爪朝莫闲扑来。
“借助符箓之力,本是正途,惋惜你却与符箓相分别,不能做到人符合一,看来你对符的懂得很差。”莫闲淡淡地说,手一指,一缕刺眼的光芒闪现,光芒一闪,一根太阳神针朝冰龙打往。
不要看这针太阳神针不起眼,但比太阳真火厉害了很多倍,太阳神针正打中冰龙,冰龙一僵,随后便化为雾气散往。
“太阳神针?”红脸汉子叫了起来,脸色变得很丢脸,莫闲却不等他叫完,又一根太阳神针打出,目前,莫闲只能发出三根太阳神针,体内的转化的太阳真火就告罄,而针正中红脸汉子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