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顿,又看向张飞,目若澄泉,神色坦然:
“益德兄试思,若吾侪出师之际。”
“便汲汲于人之感恩戴德,翘首以待朝廷封赏,则与市井计较锱铢之贾胡异乎?”
“丈夫行事,但求无愧于心,奚恤他人之言哉?”
张飞闻此言,伫立如木,半晌无语。
但见其怒发渐平,乃瓮声道:
“飞卿,汝性何宽也!”
“焦和辱汝于庭,当众斥逐,汝竟能忍?”
“俺老张无此度量,实难容彼辈此等嘴脸!”
“汝不见其踞案高坐,擎盏斜睨,出言阴阳。”
“竟云‘一介县尉安敢大言’。”
“彼何人斯,敢尔骄横!”
言至激处,声复高亢。
孙羽莞尔一笑,神色夷然,殊无勉强之色。
拉住张飞之手,缓声道:
“益德兄,焦和其人,吾早已知矣。”
张飞急问:“知之何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