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道我在查我爸的事,一直在盯着我防着我。”
她忙说,“并且,他身边的保镖也亲口说过,我爸就是被他害死的!”
说到这时,她有些激动,眼眶又泛了红。
“姜小姐,我知道您的心情。”
王冕说,“如果杀害您父亲的凶手真的是顾晟,为了能给他定罪,我们一定要掌握足够有力的证据。”
“目前仅凭别人的口述,是不成立的。”
姜梨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,“好,我等。”
等他伏法的那天。
等他血债血偿的那天!
......
从警局离开的时候,姜梨坐在车后座,一直心不在焉。
爸爸的案子,和舒紫的事,全都缠绕在她脑袋里。
这么算起来,顾晟手里最起码沾了三条人命。
但三次案子,他都能成功洗清嫌疑,全身而退。
想到这里,姜梨放在座椅上的手不由得捏紧。
忽然肩头一沉,她脊背蓦地僵硬。
一阵好闻的冷木香萦绕在她鼻尖周围。
沾着发胶的短发似有若无地刮过她的脸颊。
姜梨的心跳漏了一拍,僵硬着没有动。
“想要砍掉一颗大树,光折断它的枝桠是不够的。”
男人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,“要掘地三尺,深挖出它的根脉。”
“只有连根挖起,它才会彻底变成一堆废柴。”
姜梨的视线看着窗外,想挪开自己的肩膀,身体却像被点了穴似的没有动。
她张了张嘴,“我知道,多谢顾总提醒。”
话落,她听见一阵很轻的笑声。
很轻,很短促的一声。
有些温柔和宠溺的意味。
然后,对方没有再说话。
“顾总。”
她低眸看了一眼男人,他高大的身躯弯下,偏头靠着她的肩头。
看不见他的面容,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尖。
她提醒,“这样不合适。”
男人似乎没有听到,没动,也没说话。
姜梨又说,“顾总,还请您自重。”
“......”
回答她的,只有车里静谧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