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整个茶楼内外没有监控可以表明,顾晟今天去过。”
顾知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转过头时,手机屏幕的光亮将他深邃的面部线条衬得愈发锋利。
“没有监控?”
“是的,茶楼的老板说,茶楼监控恰好今天上午全面坏掉了,还没来得及喊人过来维修。”
“恰好?”
顾知深唇角扬起凉薄的笑意,“那还真是巧。”
他又问,“舒小姐所在的包厢监控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对方说,“茶楼老板说,为了保护客人的,没有在包厢安装任何监控。”
“没有监控?”
顾知深轻笑,“他的眼睛,不就是最好的监控。”
对方一听,忙问,“老板,您的意思是?”
黑暗里,顾知深燃了一根烟。
打火机的火苗熄灭,指尖一点猩红忽明忽暗。
“既然他眼睛看不见,那就挖了。”
“是。”对方连忙应下,“明白了,老板。”
掐了电话,顾知深又点开手机,发了条短信出去。
【五个亿,该催收了。】
合上手机,他用力地吸了两口烟。
卧室里的哭声还没有停止,听起来伤心欲绝。
舒紫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好朋友的死,无疑是要了她半条命。
捻熄了手里的烟,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抬起手,轻敲房门。
“梨梨。”
房间的哭声顿了顿,像是被刻意压制住。
顾知深开口,“明天上午十点,警局见嫌疑人。”
他看向紧闭的房门,“你要是想亲手惩治他,就得一层一层剥了他的皮。”
一门之隔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。
姜梨靠着床边坐在地上,牙齿死死地咬着手指。
手里,紧紧攥着一部手机。
手机屏幕亮起,上面落满了眼泪。
手机桌面是一张女孩自拍。
漂亮的,明艳的,俏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