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又补充一句,“任何人都不见。”
苏觅一听,轻轻弯起唇角,“既然这样,我就不打扰奶奶了。”
她温柔一笑,“那我改天再来看奶奶。”
她说完,对着袁薇微微颔首,然后上了车。
车辆慢慢驶出了顾宅,袁薇面上的笑意收起。
“什么玩意儿。”
她冷嗤一声,轻嘲道,“还澳洲的补品,谁吃不上似的。”
“自从回了国,一天到晚就来顾家黏着哄着老太太。”
她不屑地撇嘴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要嫁的是老太太呢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心里就不得劲儿。
这好不容易走了个姜梨,又来了个苏觅。
真是让人讨厌得很。
一个个的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她没好气地叹了一声,这顾家什么时候才能让人安宁安宁。
......
祠堂里,木鱼声沉闷,一声一声有节奏地响起。
香炉里,燃着的檀香香气袅袅。
汪诗茵捻着手里的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轻得几乎清不清。
吴萍站在祠堂外,看了一眼时间。
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,老夫人还没有吃早餐。
从天明就起床,然后就来到祠堂,一直诵经念佛。
自从那天罚了二少爷后,老夫人每天都这样。
吴萍怕她身体受不住,放轻了脚步走到祠堂。
“老夫人。”
她声音放得轻,小声询问,“吃点东西吧?”
“您想吃什么,我让厨房去准备。”
汪诗茵捻着佛珠的手没有停,闭着的双眼也没睁开。
“老样子,清粥小菜。”
吴萍一听,连忙关切地说,“老夫人,您最近一天就吃两顿,每顿都是清粥小菜,这样下去身体可扛不住。”
而且,老夫人上次还咳出血了。
她也一直不让医生检查身体,也不吃药。
每天就这样待在祠堂里。
“清粥小菜挺好的。”
汪诗茵捻着佛珠的手停住,轻轻睁开眼。
“吃了几天,人都清爽了,也觉得心里头舒心了。”
她望着面前的一盏盏排位,“吴萍,我最近心里挺平静的,好像看开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