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爱情死了。
姜靖跟她不一样。
她承认姜靖是爱她的,但这份爱只占据他心里的一小部分。
比这份爱份量更重的,是他身为警察的责任。
项安荷因为这份责任爱上他,跟他结婚。
也因为这份责任,死了心,决定离开他。
姜梨一岁时,她再次提了离婚。
这次的态度坚定而决绝。
她什么都不要。
财产,女儿的抚养权,她都不争。
她只要姜靖能放手,和平离婚。
那个晚上,姜靖看到了停在楼下那辆豪车。
是来接项安荷的。
他的万般挽留留在嘴边,吞进了肚里。
他没问楼下的人是谁。
跟她在一起多久了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还没学会走路的女儿,点了点头。
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。
他说,“阿梨还小,别让她长大了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项安荷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只说了一句,“那就让她,当我死了吧。”
项安荷跟着那辆车走了。
刚满一岁的姜梨,什么也不懂。
甚至还不到记得妈妈模样的年纪。
她只知道,喊妈妈没人应了。
每天抱着自己睡觉的人看不到了。
每天熟悉的气息也不见了。
她开始哭,嗷嗷大哭。
白天哭,晚上哭。
姜靖当爹又当妈,白天哄,晚上哄。
就这样抱在身上,哄了一个星期。
小小的姜梨,才接受了“没有妈妈”这件事。
......
贺舒容靠着坚硬的墙边,无力地滑落下来。
她哭得泣不成声,揪着像是被针扎似的胸口,疼得喘不过气。
她还记得初遇时,她看见这个女孩嘴角边小小的梨涡,她觉得亲切,觉得好看。
就连安安都说,那个漂亮姐姐跟妈妈长得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