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从澐玺湾明亮的落地窗外洒进来。
偌大屋子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油画色彩。
周砚拎着大包小包从澐玺湾出来时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搬家了。
拎着他那几套常穿的衣服,从自己家搬出来了。
沈念初走在他前面,转头问他,“摩托车停哪儿的?”
周砚扬了扬下巴,“门口。”
沈念初又问,“你摩托车停进来,应该不收费吧?”
周砚摇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沈念初似乎松了一口气,“以后不要乱花这种冤枉钱了。”
周砚听话地“噢”了一声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。
就在二十分钟前。
沈念初问他,“你很有钱吗?”
周砚刚准备跟她坦白,她可能误会了他的身份。
还没开口,就看见对方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居然租这么贵的地方!”
她拔高了声音,将手机举到他面前。
“我刚刚查了,这儿租给别人拍短剧,一天的租金就得五万!”
“......”周砚眉头抽了抽。
沈念初伸出五根手指,“你就算为了应付我妈,也不能花这个钱租这儿啊!”
她恨铁不成钢地双手叉腰,“何况她根本不会信。”
换谁谁都不信。
“这钱真是白花了。”
说罢,她瞄了一眼周砚。
对方表情无辜,显然是被她这么一说有些委屈了。
“算了算了,花了就花了吧。”
她摆摆手,“说到底也是因为我花的,算在我头上,我把钱还给你。”
说完,她指着衣帽间的方向,“把你那些衣服都收起来带走吧。”
周砚还没反应过来,茫然地问:“带去哪儿?”
“带去我那。”
沈念初说完,四目相对,一时无言。
“不、不是。”
她又连忙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为了避免我妈下次还搞这出,你就先住我那。”
说罢,她移开视线,耳根子忽而有点红了。
“我那儿有多的房间。”
不等周砚说话,她就去衣帽间取衣服了。
周砚脑子里还在打架。
住她那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