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深居然咬她!
紧接着,他柔软的唇瓣落在那处。
吮吸得有些用力。
白皙的脖颈上顿时留下一道红印。
顾知深危险的气息落在她耳畔。
“试试看。”
那语气似乎在说,要是她下次还喝成这种烂醉如泥的样子,他就能一口一口把她吃掉。
姜梨缩了缩肩膀,笑说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这时,一道电话铃声响起。
顾知深直起身体,揉了一把她的脑袋,“去洗漱。”
把她乱七八糟的发丝揉得更乱了。
姜梨连忙把水杯塞给他,趿拉着拖鞋去洗脸。
直到看见她进了盥洗室,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。
顾知深这才接起了电话。
“老板。”
电话那边是杨炎,“我在南城查了当年所有殡葬馆的火化名单,没有项安荷这个名字。”
顾知深蹙着眉心看着盥洗室门口,“死人名单没有,活人信息呢。”
“正要跟您说这件事。”
杨炎说,“查到的信息上,姜靖的前妻确实叫项安荷,南城人。”
“前妻?”
“是,二零零四年离婚。”
那时,姜梨刚好一岁。
顾知深问,“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杨炎语气严肃,“但是查无此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项安荷这个人还在世上,并没有死亡销户,但她的信息还停留在二零零四年,南城。”
杨炎又说,“但南城目前并没有这个人。”
也就是说,一个人的踪迹和信息,无缘无故地消失在了二十二年前的南城。
没死。
但从此销声匿迹。
顾知深的眸色微黯。
既然没死,为什么对自己的女儿都不闻不问。
水声停止。
顾知深说了句“继续查”就掐断了电话。
姜梨洗漱完,对着镜子将头发拢到耳后。
又看见脖颈上的红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