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两只杂鱼，林羊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地上的扎诺夫斯基身上。

刚才那片刻的清明，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。

扎诺夫斯基还在地上苟延残喘，竖瞳半睁着，气息微弱。

林羊一步步走过去，重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
周围安静得可怕，只剩下远处零星的哭喊声。

还有扎诺夫斯基身体孔洞里漏出来的微弱气音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无论是逃窜的，围观的，躲在角落里的，此刻都落在了林羊身上。

在无数道视线里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传来。

林羊手上发力，硬生生拧断了扎诺夫斯基的脖子！

那只竖瞳猛地瞪大，然后慢慢失去了光泽。

躯体抽搐了一下，彻底没了生机....

林羊面无表情，手指抠进腐肉里，抓住那颗长着单眼的脑袋，用力一扯。

“嗤啦”一声，烂肉撕裂！

他将那颗头颅高高举了起来，举过头顶。

黄绿色的脓液顺着脸颊往下滴，落在他的脸上，肩膀上。

他的声音冷冽癫狂，传遍寂静的场馆。

“我说过！冠军是我的！”

“我就是主宰！！我就是天命！我想杀谁就杀谁！哈哈哈哈！！”

整个格斗场硝烟四起，断壁残垣，满地狼藉。

座椅歪歪扭扭，碎玻璃，烂布料、血迹，脓液混在一起，像人间炼狱。

无数人看着这一幕，那些眼神里，有恐惧，有害怕，有惊喜，少数狂热的格斗迷，眼睛发亮地盯着场内。

也有怨恨，是扎诺夫斯基的死忠粉，眼里冒着怒火！

死寂持续了几秒。

砰！一声脆响传来。

一个瘪掉的易拉罐从观众席飞出来，狠狠砸在林羊的脸颊上。

林羊一动不动，但愣了两秒，缓缓侧过头，看向易拉罐飞来的方向。

那是个穿着扎诺夫斯基应援服的男人，满脸泪水。

站在后排座椅上，指着林羊声嘶力竭地嘶吼。

“你为什么要杀人！！”

“他根本没害过人！他救过那么多人！你凭什么杀他！！”

林羊目光阴冷，盯着他，声音冰冷。

“他是怪物。”

男人歇斯底里指责他。

“我们都听见了！他从来没有害过人！他还给过我碎片救我妹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