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仰头，咕咚咕咚大半碗酒下肚，抹了抹嘴。

喝着喝着，眉头却皱了起来，重重把碗往桌上一放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董天生这老王八蛋，这次是真够阴的。

声东击西，还安插内鬼。好在经这一仗，藏在我们队伍里的伪人，起码大半都暴露了！”

林羊拿起一只螃蟹，慢慢掰着硬壳，声音平稳。

“未必全部暴露。以伪人的谨慎，肯定还有漏网之鱼潜藏在我们当中。但，大半都暴露，这是实话。”

正说着，杨小婷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麻纸，纸张边缘有点发皱。

她把纸铺在桌上。眼神有些低迷的说。

“都统计好了。这次跟着马坤里应外合的，身份查实是伪人的，都在这上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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