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?”
“简单来说,这是专门用来把生理盐水送进血管的装置。”
杰森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愣了三秒钟。
“你要把水,送进人的血管里?”
“不是水。”莱昂纠正道,“是跟血液浓度一致的盐水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杰森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“血管不是只能流血出来吗?把外面的东西塞进去,那不会……爆吗?”
莱昂看了他一眼,眼神很复杂。
一半是“你这个问题问得真好”,另一半是“你要是我前世的实习生我现在就让你回去重修生理学”。
“杰森,信我。我还能骗你不成,我可是专业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哎呀走吧走吧。”
莱昂一只手端起那瓶盐水,另一只手拎着装穿刺针和软管的布巾包,朝着手术帐篷的方向走去。
“第一次奥法手术要开始了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。”
杰森站在原地,看着莱昂的背影,又看了看自己刚才烧了一下午水的沸水桶。
“学医的都这样?”
没人回答他。
他叹了口气,还是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