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人心的力量。
陈长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南诏降部的稳定,只是一个小小的节点。但他已经证明了这套“按工领药”模式的可行性。
只要这个模式跑得通,天下就没有搞不定的局。
他重新坐回案前,拿起炭笔,在那本厚厚的账册上,记下了今天的一笔交易。
墨迹未干,字迹清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再次撕裂了营地的宁静。
这次的声音,比之前更加沉重,更加压抑。
陈长安抬起眼,目光投向营地远处。
烟尘滚滚中,一队身穿黑袍的人影正缓缓逼近。他们不像南诏人那样狼狈,也不像北漠人那样傲慢。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。
为首的那人,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陈长安手中的炭笔,停在了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