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威胁,也不吓人。
就像在叫人让一下路。
那士兵愣了一下。
没想到这个人敢这么说话。
他咽了口口水,喉咙动了动。
“退……退后!”
声音发抖。
手里的长矛晃了晃。
陈长安不动。
他就站在那里。
眼神很平静。
像是在看一群废人。
那种压力,比刀还冷。
士兵们呼吸变重了。
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在这时。
栅栏后面传来一声吼。
“谁在那里?!”
一个粗哑的声音。
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。
几个穿黑袍的人从暗处走出来。
他们是监军。
腰上挂着牌子,上面有南诏王室的标志。
带头的是个胖子,满脸横肉。
他走到栅栏边,低头看着陈长安。
“你是大乾来的?”
胖子冷笑。
嘴角一歪,露出不屑。
“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现在南诏不让进。”
“谁都不能进出。”
“除非你有通行证。”
他说得很慢。
像在看笑话。
周围的士兵也挺直了腰。
长矛再次对准陈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