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看清全局后的从容。
像一个早已布好陷阱的猎人,静静等着猎物自己走进来。
他最后看了严蒿一眼。
不再是看一个敌人,甚至不是看一个人。
而是一张已经被撕碎的旧合同,一片漂浮在清算池里的纸屑。
废物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就那么站着,仿佛时间都为他静止。
地宫深处,唯有那根连接着拘魂契的红线,在幽光中微微震颤,像是某种倒计时的指针,无声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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