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
楚梨轻轻答应一声，疲惫地闭上双眼。

宋赞似乎一直没有放开她。

听到飞机起降的轰鸣声后，她抬起眼皮。

宋赞抱着她下车，登上一架中型飞机的舷梯。

包机隔间中，楚梨倚在沙发上，宋赞轻轻解开她的衬衫，取下了那块崇迪佛牌。

佛牌外壳的黄金边框轻微变形，树脂的透明罩子还算完好，里面的陶土佛像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宋赞把佛牌塞进楚梨的外套口袋，轻轻抚过青紫的痕迹。

“疼吗？”

楚梨把脸转向一边，没好气地说：

“不疼。”

宋赞按了按淤青周围。

“这里什么感觉？”

楚梨咬着牙。

“不疼。”

宋赞换了个位置。

“这里呢？”

楚梨皱起眉心。

“不疼。”

宋赞轻轻叹了口气，从医疗箱中拿出一卷固定用绷带。

“都不疼，那就都按照疑似骨裂处理。”

楚梨记得那种绷带，勒起来比伤口本身都疼。

她指了指自己的肋骨，改口道：

“就这儿比较疼……”

宋赞又轻轻按了按。

“1到10，有多疼？”

楚梨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。

“4或者5？”

宋赞展开了绷带。

“那就是6。”

缠绷带的时候，楚梨咬住了牙，一声没吭。

宋赞又问她：

“饿了吗？”

楚梨：“不饿。”

宋赞：“渴了吗？”

楚梨：“不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