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婆好歹也是法庭明星了，去19分局做被袭击的笔录是大事，会由最谨慎的老警察办理案件，再加上你们的律师团队，速度不会太快，你不用着急。不如先把你的电脑密码告诉我，程序员说如果强行破解，里面的东西会自毁。”

宋赞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ss目前依然是货币服务机构，不会成为下一个paladin，不会和你们签订数据安全服务协议。想要那份新算法，就等我的新公司成立，去网站上订阅使用，定期支付版权费。”

ada好奇地问：“你这新公司不在美洲成立吗？”

宋赞：“我会选择急需增加税收的欧洲国家。”

ada：“行吧。jason现在在我手上了，一会儿有几个boss想见你，包括mr. langley。”

宋赞转而看向车窗外，淡淡地说：

“xt已经建立了三年，或许一开始，它的任务的确是抢占市场，在败给ss之后，才有了江户的哈姆雷特行动和今天的任务，被榨干最后的价值。三年时间，你确定你的boss和langley没有合作过吗？”

ada笑了笑。

“这谁知道呢？我只是个外勤探员。总之，今天证交所崩溃的两个小时已经损失了上百亿，总有人要背锅的。”

宋赞也笑了笑。

“接下来，我还有庭审要参加。你的boss，希望我说什么，不说什么，应该亲自来和我谈。”

ada：“当然，难得请你去一趟33号大楼。”

几乎无窗的钢筋混凝土大楼，在曼哈顿十分显眼，美洲流传着无数关于这栋大楼的阴谋论和都市传说。

宋赞走进一个透明的房间，坐在审讯座椅上。

安全员解开了他的手铐，在桌上放了一杯纯净水，他没有碰。

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白人女性走进房间，她面容和蔼，棕色盘发，戴着塑料框眼镜，像是小学里脾气最好的老师。

宋赞：“终于见面了，该怎么称呼你？”

女人坐在宋赞对面，笑着说：

“你可以叫我madam。”

宋赞：“我猜，我不必和langley见面了。”

madam：“今天下午，你会在新闻上看到他引咎辞职。现在，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