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立峰盯着那几份材料看了许久。

他的视线在王大山的供述和受害人的辨认笔录上来回移动。

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否认，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
龚立峰咬了咬牙，终于改了口。

“行，五年前那次，我是去了。”

“东西是我拿的，刀也是我捅的。可我一开始没想伤人，谁知道他会突然从卧室里出来，还拿着手机要报警？”

“我就是想吓唬他一下，是他自己不肯让开。”

张海涛把他的供述逐句记录下来。

时菱又围绕进入住宅的方式、两人的分工、所持刀具和逃离路线继续追问。

龚立峰能说出多处与王大山供述、现场记录相互印证的细节，却始终强调自己只参与过这一起案件。

交代完之后，他还讨价还价地说道：“我已经主动承认了，你们要给我减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