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还是批了。
现在电话里听着蒋建明的汇报,虽然没有看到他本人,但是从电话里面就能听出来他的兴奋。
邵立民听着心里也感慨万千。
幸好签了。
否则他就变成这起积案最大的罪人了。
看着17年前的案子,即将要画上句号,邵立民忽然也觉得心里仿佛有热血在沸腾,也忍不住反思自己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得更加关注领导关注的、还未破获的现案?
是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选择变得追求稳定?
当领导久了,他是否还记得一开始想要当警察的初心?
是否还记得自己破获第一个案子的时候,受害者家属的感谢?
当邵立民内心翻涌着滚烫情绪的时候,王力也很激动。
“我现在就跟省里打报告,申请再留几天!”